【第152章 祭祀之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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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騙我！”
“我不信你有更好的辦法！”
“如果你有更好的辦法，你早就解決這件事了！”昭陽毫不留情的拆穿了昭明的謊言。
“天上那些神仙不就是想要我以自身獻祭嗎？隻要我死了，就能平息災禍，你就可以好好活下去了！”
是這兩則謠言的出現，徹底粉碎了大衍皇朝本就搖搖欲墜的太平。
而謠言出現的目的，就是用大衍皇朝的子民來逼迫昭陽獻祭。
昭明說過，神仙也怕濁氣。
所以，隻要他死了，濁氣一定會被淨化，不管是大衍皇朝，還是昭明，都能得救。
“但是如果你死了，我就再也回不到仙界了。我會變成一個普通的生靈，不斷的輪回，最後消散在天地間。”昭明說。
“為什麼我死了你就回不到仙界？”昭陽疑惑的問。
“我出生之時，死過兩次，一次是被產婆掐死，一次是被產婆失手摔死。每次死亡之後，我都回到了天上。但是有神仙守著輪回台，我回去一次，他就送我下來一次。父皇看我命大，才決定留下我，讓暗一帶我離開皇宮。”昭明開始回憶過往。
昭陽聽著昭明用平靜的語氣說著死亡，攥緊了拳頭，心裡被憤怒充滿。
“所以你是故意讓我先出生的，因為你知道後出生的那一個會被他們殺死！”
他都沒有叫父皇母後，而是‘他們’。
他之前還奇怪，以父皇母後的心性，為何在大衍皇朝災禍不斷的情況下，還能留下有著不祥之兆的雙生子。
昭朔出生之時，昭明和父皇的對話讓他以為父皇是因為看昭明長得可愛才不忍痛下殺手的，原來昭明早就死過了，還死了兩回。
“出生之時，我之所以能回歸仙界，是因為我身上不沾因果。”
“我之所以讓你先出生，我後出生，是因為我死了可以直接回到仙界，如果你死了，我就要欠下你巨大的因果，不了結這些因果，我就永遠都沒辦法回到仙界。”昭明平靜的解釋道。
“所以呢？這次你又想替我去死？”昭陽何其聰明，馬上就意識到昭明想要做什麼。
“不是替你去死，是先回到仙界。等我回到仙界，就能想辦法淨化濁氣，到時候，你就可以功德圓滿，飛升成仙，我們可以在仙界重逢，這樣難道不好嗎？”昭明笑著問。
“你又在騙我！”昭陽用審視的目光看了昭明片刻，篤定的開口。
“了結因果，你才能回到仙界。但你已經在大衍生活了十三年，哪有那麼容易了結因果！”他一針見血的指出昭明言語中的漏洞。
“我現在不欠別人因果。”昭明這句話說的很肯定。
帝後的生育之恩，出生時就已經扯平了。
至於養育之恩，他這些年也幫助皇帝皇後良多，不存在什麼因果。
顧采薇對他很好，他也用財富和子嗣回報了顧采薇的恩情。
江叔和張嬸對他有養育之恩，所以這麼多年他逢年過節一直都有給他們送禮物，還勸說皇帝還了他們徹底的自由。
至於他身邊照顧的這些宮人，文華殿的先生和伴讀們，還有清客先生，他也用各種方法了結了他們之間的因果。
隻剩下昭陽——
昭陽為他付出良多，他也為昭陽付出不少，他們之間的羈絆太深了。
“不欠別人因果，那還欠誰的？是父皇和母後的生養之恩嗎？”昭陽問。
生恩養恩大過天，最難回報的恩情應該隻有這兩種吧？
“欠你的。”昭明說。
“你根本就不欠我什麼！”
“你出生時就已經為我死過兩次，這些年又一直在照顧我，幫助我，應該是我欠你才對！”昭陽激動的說。
但是因果不是這麼算的。
昭明做了幾千年的小仙童，其實並不懂‘喜歡’和‘愛’這些情緒。
他的喜歡，原本隻是對一朵花盛開、一棵草冒芽、一隻鳥兒破殼這樣的喜歡，世間萬物，原本在他眼中都是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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