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禮佛啊。”
她頓了頓，從袖子裡掏出一本厚厚的賬冊，雙手呈上：“這是‘天上人間’上個月的收益，其中有一成，臣女是以太後娘娘的名義，捐給了京城的各大慈幼局和養濟院。那些孤兒寡母，如今都念著娘娘的好，說是娘娘的恩澤養活了他們。娘娘，這難道不是最大的功德嗎？”
太後一愣。
她原本準備了一肚子的訓斥和家法，甚至想好了要怎麼罰薑晚去抄一百遍《女則》。但薑晚這一手“功德綁架”，直接把她給整不會了。
用她的名義捐款？做善事？
若是罰了薑晚，豈不是顯得她這個太後不支持善舉？
太後給旁邊的嬤嬤使了個眼色，嬤嬤上前接過賬冊，遞到太後手中。
太後翻開一看，上麵的數字讓她這個見慣了世麵的人都忍不住眉心一跳。
“這麼多？”太後脫口而出。
“這隻是開始。”薑晚笑得像個純良的小白兔，“臣女還在籌劃‘大周第一屆慈善晚宴’，屆時會邀請全京城的命婦參加，所得善款全部用於為娘娘祈福，修繕五台山的金身。娘娘，您是萬民的表率，這‘首善’的名頭，非您莫屬啊。”
太後沉默了。
她看著眼前這個巧舌如簧的丫頭，突然發現，自己那一套嚴厲的規矩，在金錢和“功德”的雙重攻勢下，竟然顯得有些無力。
這丫頭，是在用錢買她的閉嘴，而且還是光明正大地買。
“哼。”太後合上賬冊，臉色雖然依舊冷硬，但眼中的殺氣卻淡了幾分，“你這張嘴，倒是比那蠻子的刀還厲害。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規矩就是規矩，不能因為你賺了兩個錢就壞了體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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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指了指殿外那條鋪滿鵝卵石的小徑：“既然你這麼有精力，那就去那上麵跪著，替哀家抄十遍《金剛經》。抄不完，不許吃飯。”
薑晚看了一眼那凹凸不平的鵝卵石路，心中暗罵一聲老妖婆，麵上卻恭敬地應道：“臣女領旨。能為娘娘抄經祈福，是臣女的福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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