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9章 誰說我要站隊?我是莊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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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太師府的公雞還沒來得及吊嗓子,薑鬆就被一陣急促的拍門聲驚得從床上滾了下來。昨夜那個“債主變女婿”的美夢還沒做熱乎,現實的冷水就潑了他一頭一臉。
宮裡傳出消息,老皇帝昨夜多貪了兩杯“玉樓春”,又受了那張波斯地毯的驚嚇,竟是一病不起,連夜召了太醫,卻至今未醒。
這消息就像一顆扔進糞坑的炮仗,瞬間炸得京城滿城風雨。
薑晚正坐在花廳裡喝著燕窩粥,手裡翻著一本剛印出來的《京城富豪通訊錄》。謝宴這個新上任的“壓寨夫君”倒是儘職儘責,一大早就讓黑甲衛把太師府圍了個鐵桶一般,美其名曰“保護”,實則是防止其他勢力趁亂來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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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兒啊!天塌了!”薑鬆披頭散發地衝進花廳,手裡提著一隻官靴,顯然是跑丟了一隻,“皇上這一倒,那三個皇子還不把腦漿子都打出來?咱們薑家現在可是眾矢之的,這可怎麼整?”
薑晚慢條斯理地咽下最後一口粥,用帕子擦了擦嘴角,眼神清亮:“爹,慌什麼。皇上病重,那是太醫院的事;皇子打架,那是兵部的事。咱們是生意人,生意人隻管看哪裡有錢賺。”
話音未落,門房老黃便連滾帶爬地跑進來稟報:“老爺,小姐!大皇子府的詹事來了,帶了兩箱子珍珠,說是請太師過府一敘!前腳剛進門,二皇子府的親衛就把後門堵了,說是送來了一把寶刀,請太師去品鑒!”
薑鬆兩眼一黑,扶著桌子才沒倒下:“這就開始了?這是逼我站隊啊!晚兒,你說咱們選誰?大皇子雖是長子,但為人傲慢;二皇子母家勢大,卻是個莽夫……”
“選?”薑晚輕笑一聲,將那本通訊錄往桌上一拍,“小孩子才做選擇,成年人當然是全都要——賺他們的錢。”
她站起身,理了理裙擺,對老黃吩咐道:“去,告訴大皇子的人,我爹昨夜受了驚嚇,得了‘恐人症’,見不得生人,若是想見,得先交五千兩‘精神撫慰金’。至於二皇子那邊,告訴他,太師府不缺刀,缺的是磨刀石,若是有誠意,就送五千兩銀子來給那把寶刀開光。”
“這……”老黃傻眼了,“這不是兩頭得罪嗎?”
“這叫競價排名。”薑晚隨手拿起桌上的毛筆,在一張宣紙上龍飛鳳舞地寫下幾個大字——【大周皇位爭霸賽·獨家博彩盤口】。
“爹,既然他們要打,咱們就給全京城的百姓搭個台子看戲。”薑晚眼中閃爍著金元寶的光芒,“咱們不做下場的棋子,咱們做收茶水費的莊家。你去聯係各大賭坊,就說太師府做保,開個盤口,賭誰能先拿到監國之權。賠率嘛,大皇子一賠二,二皇子一賠三,至於那個還在玩泥巴的三皇子……一賠一百。”
薑鬆看著女兒那副奸商嘴臉,原本懸著的心竟然奇跡般地放了下來。也是,隻要能賺錢,這丫頭就算把天捅個窟窿,估計也能順便賣補天石。
就在父女倆謀劃著如何發國難財時,一直在旁默不作聲喝茶的謝宴放下了茶盞。
“本王勸你,這盤口還是別開得太早。”謝宴修長的手指在桌麵上輕扣,“宮裡的消息,今早老三去侍疾,在禦床前哭暈了三次,把那一眾太醫感動得老淚縱橫。現在坊間都在傳,三皇子雖癡傻,卻是至純至孝之人。”
薑晚挑眉:“那個鼻涕蟲?”
謝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有時候,最不像獵手的人,才是最高明的獵手。而且,昨夜本王的人查到,大皇子府上的賬房,這幾日正在秘密轉移資產;二皇子正在私下接觸京畿大營的副將。唯獨這老三,還在滿大街找好吃的糖葫蘆。”
“有點意思。”薑晚摸了摸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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