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8章 瘋狂的禦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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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早朝，金鑾殿上的氣氛比昨日還要凝重幾分。
昨日戶部尚書李宏被當眾扒了底褲（物理和精神雙重層麵），這事兒像一顆炸雷，把整個京城的官場都震麻了。尤其是禦史台的那幫老頑固，一個個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連夜寫折子，墨汁都快把奏折給淹了。
“荒唐！簡直是荒唐至極！”
左都禦史陳大人站在大殿中央，手裡捧著一遝厚厚的奏折，胡子氣得直翹，“薑晚身為女子，竟然乾預朝政，還帶著一群乞丐流民打砸朝廷命官的私宅！更令人發指的是，她竟然在城中修建……修建那種汙穢之地，還要向百姓收錢！這是與民爭利！這是有辱斯文！”
“臣附議！”
“臣也附議！那‘公共茅房’若是建起來，京城豈不成了臭氣熏天之地？還要實名製？若是傳出去，豈不是讓天下人笑掉大牙！”
大皇子趙乾和二皇子趙坤難得站在了同一條戰線上，兩人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裡看到了幸災樂禍。
趙乾出列，一臉沉痛：“父皇（對著龍椅拜了拜，雖然皇帝不在），三弟年幼無知，被奸人蒙蔽。這薑家父女名為扶持，實為禍亂朝綱。請父皇下旨，嚴懲薑家！”
龍椅旁，監國的三皇子趙源正坐在小板凳上，手裡拿著一根薑晚給他的棒棒糖（其實是糖葫蘆），眼神渙散，嘴角甚至還掛著一絲晶瑩的液體。
聽到有人叫他，趙源迷茫地抬起頭：“啊？要吃飯了嗎？”
薑晚站在百官前列，今日換了一身顯得稍微正經點的青色長衫，手裡卻拿著一把折扇，聽著這滿殿的討伐聲，不僅不慌，反而饒有興致地用扇柄敲著掌心。
直到陳禦史罵累了，停下來喘氣，薑晚才慢悠悠地開口。
“陳大人罵完了？要不要喝口水潤潤喉？”
陳禦史瞪眼：“妖女！你也配跟本官說話！”
“哎，陳大人此言差矣。”薑晚“唰”地一聲展開折扇，扇麵上竟然寫著四個大字——【以德服人】。
她搖著扇子，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走到大殿中央，聲音清亮：“各位大人隻看到了茅房收錢，卻沒看到這背後的經濟學宏大敘事。”
“經……什麼學？”陳禦史愣住了。
“經濟學！”薑晚一本正經地胡扯，“敢問各位大人，李宏貪墨的那一百萬兩銀子，埋在地底下，能生崽嗎？”
眾臣麵麵相覷：“自然不能。”
“這就對了！”薑晚一拍大腿，“錢若是藏起來不用，那就是死錢，這就叫通貨緊縮！會導致市場蕭條，百姓沒飯吃。而我現在，雖然是在建茅房，但我是雇傭了工人吧？買了磚瓦吧？這錢是不是流動起來了？工人拿到工錢，是不是要去買米買麵？那賣米的賣麵的商販是不是也賺了錢？”
這一連串的排比句，把在場的古人繞得雲裡霧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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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這似乎……”有人開始動搖。
“這叫刺激內需！拉動GDP！”薑晚越說越興奮，完全開啟了現代講師洗腦模式，“至於茅房收費，那是為了篩選用戶，提高服務質量！你們想想，若是不收費，那茅房早就被人占滿了，真正急著如廁的人怎麼辦？難道要拉在褲襠裡？”
“粗鄙！”二皇子忍不住罵道。
“粗鄙？”薑晚冷笑一聲，轉頭看向二皇子，“二殿下覺得粗鄙，那以後您若是內急，千萬別去我建的茅房，就在大街上解決，那樣才顯得您高貴自然。”
“你——！”二皇子氣得臉都綠了。
薑晚不理他，繼續忽悠：“而且，這茅房建好後，所有的收益，三七分成。朝廷拿七成！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國庫每天都有源源不斷的進項！有了錢，就能養兵，就能賑災！各位大人，難道你們覺得，為了所謂的‘斯文’，就可以讓國庫空虛，讓百姓餓死嗎？”
這頂大帽子扣下來，誰敢接？
陳禦史張了張嘴，發現自己竟然無法反駁。那一百萬兩銀子要是真能變成源源不斷的活水，確實比埋在地下發黴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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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