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麼一個荒唐的理由。他愣了一下，眼神中的侵略性稍稍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名為“你是不是在逗我”的錯愕。
“辦公室……戀情？”趙源重複了一遍這個奇怪的詞彙，眉頭緊鎖，“你是說，你不想入宮，是因為怕耽誤你……經商？”
“對啊。”薑晚理直氣壯地點點頭，“殿下您想，我要是進了宮，那就是籠子裡的金絲雀，這外麵的花花世界、這京城的商鋪地皮、這全天下的韭菜……啊不，百姓，誰來收割？這不僅是我的損失，更是國庫的損失啊！”
趙源盯著她看了許久，似乎想從她那張笑臉後麵看出幾分真假。但薑晚的表情實在是太真誠了，真誠到讓人覺得她說的是至理名言。
良久，趙源慢慢鬆開了手，直起身子，恢複了那個負手而立的姿態。
“薑晚，你果然與眾不同。”趙源輕聲說道，語氣裡聽不出喜怒，“這天下女子，做夢都想坐上那個位置，唯獨你，視如草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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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因為她們不知道那個位置有多費錢。”薑晚揉了揉被捏疼的手腕，小聲嘀咕了一句。
“罷了。”趙源轉過身，走向門口，“既然你不願，孤也不會強求。隻是……”
他停在門檻處，側過頭，那雙眼睛在黑暗中閃過一絲寒光。
“薑家如今權勢太盛，若是不入宮，這太師府的門檻，怕是會被禦史台的唾沫淹沒。晚晚，你是個聰明人，應該知道，這世上沒有永遠的盟友，隻有……永遠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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