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卷上的一片葉子，動作自然而優雅。他看著清晏，眼中那洞悉一切的光芒微微收斂，化為一種純粹的欣賞與溫和的告別之意。
“今日與施主一席話，頗得趣味。施主心性質樸靈慧，將來必有福緣。”他合十行禮，“貧僧無塵，若有緣，或可再見。”
無塵。果然是人如其名。
清晏也起身還禮：“多謝無塵師父點撥。今日受益匪淺。”
無塵微微一笑，不再多言，拿起經卷，轉身緩步離去。灰色僧袍的下擺輕輕拂過潔淨的石板，背影很快消失在庭院另一端的月亮門外，仿佛從未出現過，隻餘下空氣中似有若無的檀香，和石桌上那幾片金黃的銀杏葉。
清瑤這才長長舒了口氣，蹭到清晏身邊，小聲道：“阿姐，這無塵師父……說話好深奧啊。你們聊了那麼久，都聊了些什麼呀？”她其實沒太聽懂，但直覺那對話很不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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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晏收回望著月亮門的目光，彎腰拾起落在自己肩頭的那片銀杏葉，葉脈清晰，邊緣已鑲上金邊。“沒什麼，隻是隨意聊聊。”她將葉子遞給清瑤，“你看，多漂亮的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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