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計成與讚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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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旨賜婚的消息像春風，一夜之間吹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
林清晏次日醒來時，隻覺得府裡的氣氛又不一樣了。下人們走路都挺直了腰板，說話聲音裡都帶著喜氣，連掃院子的婆子掃起地來都格外有勁，仿佛那掃帚不是掃帚，是給未來世子妃開道的儀仗。
翠微端著洗臉水進來，臉上笑意藏都藏不住：“姑娘醒了？今兒可熱鬨了，一大早就有好幾家夫人派人送來賀禮，前廳都快堆不下了。”
林清晏起身梳洗，聞言無奈：“不過是陛下賜婚，何必如此興師動眾。”
“那可不一樣，”念春從衣櫃裡取出一套新做的水綠色襖裙，“尋常賜婚也就罷了，陛下可是親口誇了姑娘‘賢淑聰慧，深明大義’的，這可是天大的體麵。外頭都在傳呢，說林家大小姐是陛下親口誇過的，往後在京中，誰不高看咱們家一眼？”
林清晏由著她們伺候更衣，心思卻飄到了別處。北疆藥材的事不知如何了？顧雲深昨日說價格已開始鬆動，不知今日可有新消息？
用過早膳，她正想去前廳看看那些賀禮，林清瑤就風風火火地跑了進來。
“姐姐！”小姑娘臉都跑紅了，眼睛亮得驚人，“你猜我剛才在外頭聽見什麼了？”
林清晏看她這副模樣，就知道又是什麼了不得的傳言：“聽見什麼了？”
“聽見好幾個夫人議論你呢！”林清瑤挨著她坐下，壓低聲音，“說姐姐不但得了陛下賜婚，前些日子還幫著解決了北疆藥材的事，連陛下都誇你有‘諸葛遺風’呢！”
林清晏眉頭微蹙：“這話傳出去不好。我不過是出了個主意，具體實施都是旁人在操持，怎敢居功？”
“可外頭都這麼說呀，”林清瑤道，“連錢夫人都特意來問母親，說姐姐這般聰慧，是怎麼教的。母親嘴上謙虛，臉上可高興了。”
正說著，外頭又傳來通報：靖王府送東西來了。
這次來的是顧雲深身邊的陳侍衛，手裡捧著一個紅木匣子，臉上帶著笑：“世子讓給姑娘送這個來，說是北疆剛到的消息。”
林清晏接過匣子打開，裡麵是一份文書和幾封信。她先看文書，是北疆藥材市場的詳細報告——柴胡、黃芩、板藍根等藥材價格已連續三日下跌，跌幅超過三成，市麵上流通量增加近五成。
“成了。”她輕聲說，心中一塊石頭落了地。
再看那幾封信，是顧雲深在軍中的舊部寫的，言辭懇切，說藥材已陸續采購到位，軍醫正在配藥，疫情得到了有效控製。其中一封信還特意提到：“此次多虧世子運籌帷幄，解我軍中燃眉之急。他日若有機會，定當麵謝。”
林清晏將信仔細收好，抬頭問陳侍衛：“世子呢？”
“世子一早進宮了，”陳侍衛道，“說是陛下召見，可能要晚些才能過來。”
林清晏點點頭，讓翠微賞了陳侍衛，送他出去。等人走了，林清瑤才湊過來：“姐姐，藥材的事真解決了？”
“嗯，”林清晏將文書遞給她看，“價格降了，軍中已采購到足夠的藥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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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瑤看著那些數字，雖然看不太懂，但也知道是好事，由衷道：“姐姐真厲害。要是我，遇到這種事早慌了。”
林清晏搖搖頭：“不過是儘點力罷了。”她頓了頓，“對了，你的婚事籌備得如何了？錢家那邊可還順利？”
提到自己的婚事，林清瑤臉一紅：“母親在張羅呢。錢家前日又送了聘禮來，比之前說的還多了兩抬。父親看了說錢家很重視，讓我安心待嫁。”
“那就好。”林清晏拍拍她的手。
姐妹倆正說著話，趙氏來了，臉上帶著掩不住的喜色：“晏兒，宮裡又來人了！”
林清晏一怔，這才隔了一日，怎麼又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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