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她閉上眼睛，兩滴清淚順著眼角滑落，砸在衣襟上，暈開兩點水漬。
“明天一早，我們去主峰，主動向宗主交出攬月峰的地契。”
“我們……下山。去凡俗界，買兩畝薄田，好賴活下去，做個凡人吧。”
說出這句話，仿佛抽乾了她所有的力氣，肩膀徹底垮了下來。
修仙百年，斬妖除魔，最終落得個被掃地出門的下場。
與其讓陳陽去擂台上白白送死，不如連這最後的一點修仙者的尊嚴也不要了。
臉麵值幾個錢？隻要人活著，比什麼都強。
陳陽站在木桌旁，靜靜地看著顧清雨，沒有接話。
下山？去做凡人？種地？
開什麼國際玩笑。
他可是擁有係統的男人。
離開新手村，係統怎麼刷分？
他才剛嘗到一點修仙的甜頭，讓他去凡間當牛做馬？
看陳陽不說話，顧清雨以為他被剛才的陣仗嚇傻了。
她深深地歎了口氣。
站起身，背過身去，雙手探入衣襟。
窸窸窣窣的布料解開聲傳來。
她解開了貼身小衣最裡層的暗扣，從豐滿雪白的縫隙中，掏出了一個繡著銀色雲紋的小巧錦囊。
錦囊表麵帶著一抹溫潤的體溫，以及那股極其濃鬱的特殊冷香。
“啪。”
顧清雨轉過身，將錦囊扔在木桌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拿著。”
她別過頭，不去看陳陽，語氣有些急促，帶著一種交代後事的決絕。
陳陽愣了一下，視線落在那隻錦囊上。
伸手拿起。
剛一入手，錦囊沉甸甸的，墜得手腕猛地往下沉了一寸。
陳陽調動神識，意念往裡一探。
“臥槽！”
陳陽眼睛猛地瞪圓，倒吸了一口涼氣。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
狹小的儲物空間裡，整整齊齊地碼放著一堆散發著濃鬱靈氣波動的晶石。
中品靈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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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略一掃，足足有三百塊！
修仙界的貨幣體係極其嚴苛，一塊中品靈石，能兌換一百塊下品靈石，相當於三萬塊下品靈石的巨款！
這是什麼概念？
在青雲宗的底層，普通外門弟子累死累活做任務，一個月的月供才區區兩塊下品靈石，外加兩瓶辟穀丹。
這三萬塊，是一個外門弟子不吃不喝乾上一千兩百多年才能攢下的數目！
上次李玄帶人洗劫攬月峰搜刮一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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