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賊頭子看到瑟玉臉上的笑容，非但沒有感到畏懼，反而覺得對方是在示弱。
他獰笑一聲，捏了捏自己砂鍋大的拳頭。
“怎麼？想跟老子練練？”
“正好，老子也想看看，你這所謂的‘亞人殺手’，沒了那身蠻力，還剩下些什麼！”
他身後的幾個刺頭也跟著摩拳擦掌，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在他們看來，瑟玉昨晚能殺死督軍，靠的不過是某種瞬間爆發的武技和運氣。
真要論起拳腳功夫和打架經驗，他們這些常年在刀口上舔血的亡命徒，可不認為會輸給一個看起來文質彬彬的年輕人。
“很好。”瑟玉臉上的笑容不變。
他對著周圍所有圍觀的罪人說道：“今天，就給你們上第一課。”
“在戰場上，永遠不要低估你的敵人。也永遠不要相信，你眼睛看到的就是全部。”
他脫掉了上身的板甲，隻留下一件貼身的亞麻短衫，露出了雖然不算誇張，但線條分明，充滿爆發力的肌肉。
“來吧。”他對著山賊頭子勾了勾手指。“讓我看看你的本事。”
“找死！”
山賊頭子被他輕蔑的態度徹底激怒了。
他咆哮一聲，如同一頭發怒的公牛，邁開沉重的步伐，朝著瑟玉猛衝過來。
他沒有用任何技巧，隻是揮舞著他那比常人大腿還粗的胳膊，一記勢大力沉的直拳，直搗瑟玉的麵門。
這一拳帶著惡風，要是被打實了，普通人的腦袋恐怕會像西瓜一樣爆開。
圍觀的罪人們發出一陣驚呼，提亞更是嚇得捂住了眼睛。
然而，麵對這凶猛的一擊，瑟玉卻連眼皮都沒眨一下。
就在拳頭即將及體的瞬間，他的身體以一個極其微小的幅度向側麵一偏。
山賊頭子的拳頭，擦著他的耳邊呼嘯而過。
與此同時，瑟玉的右腳如同鬼魅般探出，輕輕地勾在了山賊頭子支撐身體的左腳腳踝上。
山賊頭子一拳落空，重心前傾，腳下又被這麼一勾，龐大的身軀頓時失去了平衡，狼狽地向前撲去。
“戰鬥的第二課。”瑟玉的聲音悠悠響起。
“力量，如果打不中人，就毫無意義。”
他沒有追擊，隻是靜靜地看著山賊頭子從地上爬起來。
“你……你耍詐！”
山賊頭子臉上青一陣白一陣，覺得自己在眾人麵前丟了臉，更加惱羞成怒。
他再次衝了上來，這次他學乖了，不再是直來直去，而是拳腳並用，一通王八拳朝著瑟玉身上招呼。
瑟玉的身影，在狂風暴雨般的攻擊中，如同風中的一片落葉。
他沒有格擋，也沒有後退，隻是不斷地閃避，每一次都以最小的動作，躲開致命的攻擊。
山賊頭子的拳腳，連他的衣角都碰不到。
“太慢了。”
“這裡，破綻。”
“還有這裡，簡直是把脖子伸出來讓我砍。”
瑟玉一邊閃躲，一邊嘴裡還念念有詞，像一個老師在指點愚笨的學生。
這比直接打敗他，還要讓人感到屈辱。
山賊頭子氣得哇哇大叫，攻擊越來越瘋狂，也越來越沒有章法。
體力，在飛速地消耗。
圍觀的罪人們，已經從一開始的看熱鬨，變成了滿臉的震驚。
他們看得分明，瑟玉根本就沒有認真在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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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像一個貓，在戲耍一隻笨拙的老鼠。
那種遊刃有餘，那種對戰局的絕對掌控力，根本不是一個隻靠蠻力的莽夫所能擁有的。
“呼……呼……你他媽的，有種別躲！”
山賊頭子終於累得氣喘籲籲，停了下來，扶著膝蓋大口喘氣。
“好啊。”
瑟玉停下了腳步，臉上的笑容終於收斂了起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
“既然你這麼要求，那我就成全你。”
“第三課，也是最後一課。”
“在絕對的力量麵前，任何掙紮，都是徒勞的。”
話音未落，瑟玉的身影瞬間從原地消失。
下一秒，他已經出現在了山賊頭子的麵前。
太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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