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甚至連呼吸節奏都趨於一致。
楚5分鐘後收隊。楚玄繞著隊伍走了一圈，看每個人的握柄姿勢、眼神焦點、站立重心。全都在線。
“行了。”他拍手，“可以出門打架了。”
回到議事廳時，太陽已經升得老高。風吹得窗欞輕晃，外麵傳來士兵操練的聲音，還有炊事營炸油條的滋啦聲。生活還在繼續，但每個人都知道，這隻是暴風雨前的日常。
楚玄站在高台邊緣，望著遠方的天空。那裡依舊湛藍，沒有紫金裂痕，也沒有元素紊亂。可他知道，那隻是一時的平靜。
身後腳步聲響起，夥伴們陸續上來，沒人說話，隻是站到他兩側，一起望著同一個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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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覺得他們什麼時候動手？”護目鏡姑娘問。
“快了。”楚玄說，“越是安靜，越說明他們在調整。”
“那我們怎麼辦？”
“等。”他淡淡道，“等他們露頭，然後——”他頓了頓，嘴角揚起一絲冷笑，“打斷他們的節奏。”
風忽然大了些，吹亂了幾個人的頭發。沒有人抬手去理。
楚玄抬起右手，緩緩握緊。掌心有一道舊疤，是第三世死在雪原時凍裂的。它每年都疼一次，提前一天。
今年的痛感，還沒來。
但他已經準備好了。
他轉過身，麵對眾人，聲音不高，卻清晰傳入每個人耳中：
“我們都不是天生該贏的人。我們能站到現在，是因為每一次倒下，都有人願意伸手拉一把。現在輪到我們了——不是為了翻身，不是為了報仇，是為了證明一件事。”
他停頓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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