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鳴聽到這句話,腦海裡浮現出來的有一種背著人家父母,探訪寧寧閨房的感覺,怎麼感覺怪怪的。
烏鳴看宿茭寧一點警惕心都沒有,他沒忍住,“寧寧,你是不是有點太沒有警惕心了。萬一我是壞人怎麼辦。”烏鳴說完又感覺自己腦子有問題,說得有點像他是一個窮小子,當然他也確實是。
“嗯?”宿茭寧有時候就是這樣不能理解烏鳴的腦回路,他將鏡頭挪到了左側,從房間的最左邊的一個書架。
雖然宿茭寧很多年沒回來了,但是一直也有阿姨給他打掃,所以也不至於積灰,現在打開櫃子給烏鳴看,還讓宿茭寧有些頗為懷念,“這裡是我以前還沒進醫院時候,在家裡拍的一些相冊還有我喜歡的書。”
宿茭寧隨手拿起一本書,他翻開書,就看到了書的第一頁是他很早以前寫的一句,“殊不知,生命是脆弱的,當所有的假設變成現實時,一切已為時太晚。因此,無論是在什麼樣的年代,愛和勇氣都是我們生存的基礎。”
宿茭寧已經回憶不起當時寫這句話時候的心境,是他第一次長時間地住在醫院,還是偷偷聽到自己的壽命的短暫的時候。是遺憾,還是痛苦,還是迷茫,此時他都已經忘記了,就像下一句。
“隻要朝著陽光,便不會看見陰影。”
烏鳴發現宿茭寧沒有說話,隻是站在那裡低頭看著書,手搭在書上,不知道在撫摸什麼,他注意到了那本書的名字,《假如給我三天光明》。他突然想到,宿茭寧很小的時候就進醫院了。
烏鳴心中一酸,剛想說什麼,又不想打擾宿茭寧,他隻是靜靜地凝視著宿茭寧。
不過,很快宿茭寧就合上了書,拉開了窗簾,陽光照進來,他沐浴在陽光下麵,笑著和烏鳴一一講自己房間裡的布置。
烏鳴聽著宿茭寧的介紹,眼睛看著宿茭寧,記著宿茭寧的喜好,宿茭寧的生日在夏至,而等到他出來差不多也就是六月初的時候,還能給寧寧送生日禮物。
“這是你送的禮物。”宿茭寧打開桌子上麵的那個盒子,裡麵是烏鳴上次過來看他的時候給他送的九節簫,宿茭寧撫摸著簫,烏鳴的手工活也很不錯,他拿起簫,歪頭看著烏鳴,“你想聽我以前學的曲子嗎?”
宿茭寧想到自己好像沒怎麼給烏鳴吹過曲子,烏鳴給他吹過不少曲子,在雲林的那幾天,烏鳴很喜歡用笛子操控水流和風聲。宿茭寧也憑著生疏的記憶,記了一些調子。
“好啊。”烏鳴送宿茭寧這根簫的時候,沒想到宿茭寧還會有專門吹給他聽的那一天,他想伸手去觸摸宿茭寧的手,寧寧的手搭在簫上還挺漂亮的,很修長也很白皙。
他送給宿茭寧的簫是紫竹簫,宿茭寧的手已經擺好了姿勢,試了一下音色,又看了眼烏鳴。烏鳴的手上握了一支筆,想著想給宿茭寧寫個曲子。他也是真的沒想到有一天自己也會乾出這麼溫柔的事情。
烏鳴剛抬起頭就和宿茭寧的眼睛對上了。烏鳴的眼睛順著往下看,就看到了宿茭寧的手,他想到有一些洞簫是用玉做的,寧寧的手應該搭在玉簫上會更好看。烏鳴想著又在自己的計劃列表裡,補充了一項。
宿茭寧吹了一曲他當時吹給霸王蓮的曲子,曲調的有些部分有些憂傷,他換了幾個音節,讓情緒更加活躍一點。烏鳴聽著宿茭寧的曲子,他不得不感慨,寧寧確實是天縱奇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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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茭寧吹了一段之後就停下來,他就看見烏鳴就這樣看著他,有些不太好意思,他把簫放了回去,“感覺沒有你吹笛子好聽,我以後再練練再給你吹給你聽。”
“寧寧,這話說得,我還以為是在故意逗我,”烏鳴之前在副本裡覺得宿茭寧沒有那麼瘦了,但是回到現實看到現實的宿茭寧,他下意識比對了一下,總感覺還是太瘦了,可能因為在病床上太久了,“茭茭吹得很好聽啊,我喜歡聽茭茭吹給我聽。”
宿茭寧的手伸到裡麵,點了一下烏鳴的額頭,“好了,你那邊是不是也不早了。”
烏鳴看了眼時間十一點,確實還早,不是很晚,還想貪心和寧寧多聊一會,所以他岔開了話題。
“還好,不是很晚,寧寧感覺你又瘦了。”烏鳴用手比劃了一下宿茭寧的肩寬腰長,感覺寧寧在外麵大概比在副本裡瘦了15-20斤上下,“在家裡吃得習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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