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奉淵看著靴上一雙白淨纖細的手,換做旁人,見侍女年幼,多少會動兩分惻隱之心。
可李奉淵卻絕非心軟之人。
“貓是在你的看顧下逃了出去,你有何冤枉?”
侍女被他這一句問得啞口無言,半晌後才喃喃:“可我隻是放走了貓,並未失手燒了書房……”
她騙得連自己都信了,神色悲切地磕頭求饒:“少爺,是那貓的錯,是小姐的狸奴踢翻了燭台!”
知錯不改,還將過錯推諉到主子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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