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想跳給殿下一個人看
門合上後,烏蘭寂鬆開她的腰帶,往後退了一步。
他抬手,慢慢解下自己的外袍。
李堇棠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很是驚訝。
他裡麵穿著一件舞裙。
像是西夜的服飾。
顏色鮮亮,上頭綴滿了細細的金珠和銀片。
上身緊貼著肌膚,勾勒出流暢的線條,腰腹處完全露了出來,纖瘦有力。
下身是層層疊疊的薄紗,若隱若現地遮著修長的腿。
“怎麼藏這麼深?”李堇棠調侃道。
烏蘭寂揚眉,那雙鳳眸裡滿是藏不住的得意。
他湊近她,舌尖舔了舔下唇。
“因為隻想跳給殿下一人看。”
烏蘭寂說完那句話,便往後退了幾步,抬起手,輕輕撥了撥腰間的金珠。
金珠銀片叮咚作響,甚是好聽。
接著,烏蘭寂腰臀輕晃,金珠隨著他的動作輕輕碰撞。
那是西夜的舞。
熱烈、奔放。
李堇棠靜靜地看著。
跳著跳著,烏蘭寂慢慢靠近。
他繞著她轉了一圈,裙擺拂過她的膝頭,帶著一陣淡淡的香氣。
一曲舞畢,他停在了她麵前。
烏蘭寂抬起手,挑起李堇棠的臉。
下一秒,吻住了她。
起先是輕輕的觸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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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他越發大膽,伸出舌尖,像一隻小蛇般,輕輕舔了舔她的唇瓣。
李堇棠抬手,攬住了他的腰。
烏蘭寂順勢坐進她懷裡。
吻被順理成章地加深了……
最後,那件舞裙被他的主人主動褪下,落在地上……
——
那盧斂被捕後,不出兩日,就全招了。
大理寺的獄卒還沒用上什麼大刑,她便像是竹筒倒豆子一般,把能說的不能說的全吐了個乾淨。
可當那份供詞呈到禦前時,整個朝堂都震動了。
她攀扯出來的那個人,叫所有人都難以置信,三皇子,李兆祿。
朝會上,大理寺卿捧著供詞:
“據盧斂供述,此次趁災情哄抬糧價,並非她一己所為。三皇子殿下早在前幾年便與她接觸。”
“災情初起時,派人與她接洽,授意她趁著災情,多囤些糧,價格往高了走。”
“賑災期間,三皇子又派人傳話,稱二皇子去了東山,那邊估計是局勢壓不住了,糧食不夠了,朝廷正在高價收購糧食,趕緊安排人送糧過去賣,能賺多少是多少。”
“至於後來雇凶刺殺二皇子一事……”
“盧斂稱她並不知情,刺殺之事是她手下的人自作主張。”
崇明帝端坐禦座之上,麵色沉沉:“李兆祿。”
三皇子出列,跪倒在地。
“你可知罪?”
李兆祿道:
“兒臣不知。盧斂所言,兒臣一概不知。定是她狗急跳牆,胡亂攀咬,想拉兒臣下水。”
“兒臣從未與盧斂接觸過,從未派人傳過話,更未分過什麼銀兩。若有人打著兒臣的旗號行事,兒臣確實不知。請母皇明察。”
群臣交頭接耳,一時間不知該信誰。
崇明帝又問:
“盧斂所供信息清清楚楚。你若不知,為何她知道得這般詳細?”
李兆祿道:“兒臣不知。但兒臣行得正坐得直。”
崇明帝冷笑一聲:“好。既然如此,把證據呈上來。”
大理寺卿又呈上幾樣東西。
幾封未燒儘的信件,幾個與三皇子府上之人往來的信物。
殿中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明著暗著,偷偷看三皇子。
李兆祿站在朝班之中,麵色慘白。
“兒臣……兒臣冤枉……這是構陷!是有人要害兒臣!”
“構陷?”崇明帝道,“那些信件,信物也是構陷?”
李兆祿百口莫辯。
崇明帝道:
“三皇子李兆祿,涉嫌勾結殲商,趁災牟利,危及社稷,著即禁足府中,罰俸三年,無旨不得出府。”
李兆祿腦子一片空白,險些站不住。
退朝後,她回到府中,臉色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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