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永遠不要失去打扮欲
兩人對視一眼，眼裡都露出幾分不屑。
“那你倒是說說，你是怎麼做的？”
那男子微微抬起下巴，語氣裡帶著幾分自得。
“我從來不會去討好女人。即使喜歡，也不會表現出來。”
“當然，也不是什麼都不做。我會給殿下暗示，比如一個迷離的眼神，讓她自己來猜。而不是像你們一樣，和潑夫似的，上趕著往前撲。”
“與其打扮自己的外表，不如做些別的事。”
兩個小侍聽完，沉默了片刻。
然後年紀小一些的劉糯糯恍然大悟似的點了點頭。
“哦！怪不得你不得寵。”
淩淺一愣。
劉糯糯繼續道：“我說怎麼從來沒見過你往殿下跟前湊，原來是因為這個。”
“可你不得寵啊，幾天半個月都見不到殿下，這法子，好像也不太靈？”
另一個小侍也回過味來，附和著點頭：
“是啊是啊。男人永遠不要失去打扮欲，不然馬上就會變成無人問津的黃臉公的。”
劉糯糯上下打量著那男子，目光裡帶著幾分憐憫：
“你瞧瞧你，素成這個樣子，連個粧都不化，香粉也不抹，殿下能喜歡你才怪。香香軟軟的，才得殿下寵愛啊。”
那男子的臉色僵住了。
兩個小侍對視一眼，忽然笑出聲來。
“走吧走吧，跟他說這些做什麼。”
“就是，人家樂意當黃臉公，咱們管得著嗎？”
兩人笑著一前一後走遠了。
淩淺站在原地，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夜已深了。
李兆祿坐在書案後，煩躁地放下卷宗，揉了揉眉心。
就在這時……
“篤。”
一聲悶響。
有什麼東西釘在了窗上。
李兆祿驚覺抬頭，目光落向那扇窗。
窗紙被刺破了一個小洞，一根黑色的箭羽露在外麵，還在顫動。
她心裡一緊，站起身，慢慢走到窗前。
窗外靜悄悄的，隻有沙沙的風聲。
李兆碌側耳聽了一會兒，沒有聽見任何動靜，這才伸手，推開窗。
月光灑進來，將窗外的庭院照得一片白。
一切都和往常一樣，沒有半個人影。
李兆祿的目光落在那根箭上。
她伸手，握住箭杆，用力拔了下來。
箭尖上，赫然插著一張字條。
李兆祿心中狐疑，然後飛快地關好窗，展開那張字條……
——
第二天，早朝剛散，一份暗報便送到了禦前。
李堇棠被留了下來，和幾位重臣一同在禦書房聽報。
那密使是北境暗線送回來的，消息寫得密密麻麻，條條都是大事。
北夷也遭了百年不遇的大旱。
草原上草場枯死，河流乾涸，牛羊成群成群地倒斃。
牧民們趕著僅存的牲畜往北遷徙，卻找不到水草豐美的地方。
據說已經有部落開始易子而食，慘狀不亞於武姝今年的大旱。
更嚴重的是，老可汗熬不過這場天災，病死了。
新可汗是她的長女，呼延朗。
這個呼延朗，李堇棠聽說過，是個狠角色，還未成年就曾單槍匹馬闖入敵對部落，斬殺對方首領，帶著三十幾個俘虜回來。
這些年她一直在練兵，手下有一支精銳的騎兵，號稱“鐵狼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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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明帝想起李堇棠之前在朝堂上的進言，說要加強武姝的抗災能力，興修水利，現在看來，說得確實不錯。
她看著桌上攤開的那幅萬國堪輿圖，目光落在北境那片廣袤的土地上。
“北夷遭災，牛羊死儘。她們要想活下去，隻有兩條路。”
“往北，那裡是苦寒之地，活不了人。往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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