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格最初的樣了29
南宮墨淵也瞬間靠近，一把扣住阮黎的手腕，靈力探入，臉色驟變：“他神魂不穩！怎麼回事？”
江禦澤也察覺到阮黎體內氣息的紊亂和神魂的劇烈波動，又驚又疑。僅僅是看到畫像，反應怎麼會這麼大？難道……真的
一個近乎荒謬卻又讓人心驚肉跳的念頭，同時劃過他和南宮墨淵的腦海。
阮黎靠在江禦澤臂彎裡，呼吸急促，眼前陣陣發黑，那畫像帶來的衝擊遠未平息，靈魂深處仿佛有什麼東西正在被強行撬動，帶來撕裂般的痛楚和更多混亂不明的光影。
他死死咬著下唇，直到感到一隻手捏住他的下頷，隨後另一根手指順勢伸進了他微張的嘴裡。
他抬起頭，渙散的目光艱難地聚焦在南宮墨淵和江禦澤的臉上。
用儘最後一絲力氣，他聽到自己嘶啞的聲音斷斷續續地問道：
“他……他的名字……叫什麼？”
“阮黎。”
阮黎聞聲抬眼，隨後看到兩人眼裡複雜的情緒，瞬間懂了。
這不是在叫他，而是在說名字。
遠比之前更加洶湧的記憶洪流轟然衝破桎梏！
不再是破碎的片段，而是連貫的畫麵與感知。
原來如此。
原來根本沒有什麼“替身”。
他就是他。
一直是他。
龐大的記憶湧來，幾乎要將阮黎靈魂撕裂。
“呃——！”短促的痛呼被扼在喉間，阮黎眼前徹底陷入黑暗，意識沉淪前最後看到的，是南宮墨淵和江禦澤瞬間慘變的臉色，以及他們眼中那份再也無法掩飾的恐慌。
他們或許早就有所猜測。
江禦澤穩穩接住阮黎軟倒的身體，另一隻手已覆上他的額心，靈力如絲探入。
南宮墨淵扣著阮黎手腕的指節收緊，幾近泛白。
夜色寂靜，隻剩山風拂過林梢的簌簌聲。
“……是了。”良久，南宮墨淵鬆開手，聲音低啞，像是在對自己說，“早該是了。”
江禦澤沒有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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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隻是將阮黎打橫抱起，動作極輕，像對待一件失而複得、又怕再度碎裂的舊物。
久到以為那人真的化作雲海間的一縷風，久到看見這張相似的麵容時，第一反應不是驚喜，而是不敢觸碰的惶恐，怕空歡喜，怕萬那人的魂魄歸來時，看到的卻是另一個占據他容顏的影子。
所以他們從不叫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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