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格最初的樣子49
“開門。”他又說了一遍。
南宮墨淵沉默片刻，抬手，撤去院門的禁製。
院門緩緩打開。
月光傾瀉而入，照亮了門外那群人。
為首的是一個中年男人，麵容儒雅，穿著一身玄色長袍，唇角帶著淺淺的笑意。
他的氣息並不外放，甚至可以說溫和無害，但站在他身後的那群灰袍人，每一個都散發著陰冷詭譎的氣息。
男人的目光越過南宮墨淵、越過江禦澤、越過淩景風，最後落在阮黎身上。
他上下打量了一番，唇角的笑意加深。
“果然。”他說，“是您。”
他向前邁了一步。
淩景風的身影瞬間橫在他麵前。
男人的腳步頓了頓，低頭看著這個擋在他麵前的少年。
少年穿著乾淨的青衫，頭發束得整整齊齊，麵容清瘦，眼睛是淡淡的紅色。
他就那樣站著，沒有釋放任何威壓，沒有流露任何殺氣，隻是安靜地站著。
但男人忽然停住了腳步。
他低頭看著淩景風，目光微微閃爍。
“你是……”他沉吟片刻，忽然笑了，“原來如此。難怪。”
淩景風沒有說話。
他隻是站在那裡，看著男人，像在看一個死人。
男人也不惱，反而饒有興趣地打量著他。
“我聽說過你。”他說“一個……瘋子。”
他笑了笑。
淩景風依舊沒有說話。
男人收回目光，重新看向阮黎。
“主上想見您。”他說，“請您跟我們走一趟。”
阮黎看著他。
“主上？”他問。
男人微笑：“您見了就知道了。”
阮黎沒有動。
男人也不急，隻是站在那裡，等著。
院中一時安靜得可怕。
南宮墨淵的劍已經蓄勢待發，雷光在劍身上跳躍得越來越急。
江禦澤的水靈力也已凝成實質，隨時可以化作萬千利刃。
淩景風依舊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但男人身後那些灰袍人，不知為何，忽然感覺有些冷。
很冷。
冷到骨子裡的那種冷。
男人似乎也察覺到了什麼。
他看了一眼淩景風，唇角的笑意收斂了幾分。
“小友，”他說，“我們沒有惡意。”
淩景風終於開口。
他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
“有。”
男人一怔。
淩景風看著他，那雙淡紅色的眼睛裡，沒有任何表情。
“有惡意。”
他說，“隻是藏起來了。”
男人的眼神微微凝住。
他再次打量這個少年，這一次，目光裡多了幾分認真。
能看透這一點的人，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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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看透了還敢站在這裡的人，更不多。
他忽然笑了。
“有趣。”他說，“可惜——”
他的話沒有說完。
因為淩景風動了。
隻是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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