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字。
月光下，他的側臉線條繃得死緊，喉結劇烈滾動。
他在忍。
忍了很久。
阮黎說完後轉身，走回觀禮台。
顧九淵站在原地，看著那道背影。
良久，他跟了上去。
走到觀禮台邊緣，他頓了頓，看了一眼雲湛。
雲湛也看了他一眼。
兩人目光交彙，什麼都沒有說。
夜色漸深。
天衍盛會進行到一半，場中的喧囂聲忽然再次安靜下來。
而是因為，又有人來了。
那人從夜空中緩緩落下，周身縈繞著淡淡的星光。
他穿著一身月白長袍，麵容清冷，眉眼間帶著一種與世無爭的疏離感。
洛雲澈。
星辰幻域天驕，精通空間術法與星辰之力。
他的目光掃過觀禮台，落在阮黎身上。
阮黎也看著他。
洛雲澈走過去，在阮黎麵前站定。
兩人對視。
良久，洛雲澈開口：
“我很想你。”
阮黎看著他。
月光下，這個清冷寡言的男人，此刻正看著他。
天衍盛會結束的時候，東方的天際已經泛起魚肚白。
阮黎站起身，往場外走去。
身後，七道身影同時跟上。
雲湛走在最前麵，落後他半步。
顧九淵走在他另一側，沉默如鬆。
洛雲澈走在稍後一些，周身縈繞著淡淡的星光。
淩景風依舊跟在他身後半步，寸步不離。
南宮墨淵、江禦澤、白洛風三人走在最後，各懷心事。
青雲城外，十裡亭。
阮黎停下腳步。
身後，七道身影同時停下。
雲湛站在他身側，目光落在他臉上。
顧九淵站在另一側，沉默如鬆。
洛雲澈站在稍後，周身星光微微閃爍。
淩景風站在他身後半步，眼睛一直看著他。
南宮墨淵、江禦澤、白洛風站在稍遠一些的地方，各懷心事，卻都沒有說話。
阮黎望著遠處的群山，沉默了很久。
晨光正在從天際漫過來，將群山染成溫暖的橘紅色。
“差不多了。”他說。
雲湛看著他。
“什麼差不多了？”
阮黎轉過頭，看著他。
晨光下，那張清俊的臉上，帶著一絲極淡的、幾乎看不出弧度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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