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能受著,可現在他不知又為了什麼,言嘲語諷的句句帶刺,容與哥哥都沒這樣凶過她,向塬卻再三為難,思及此,周嫵有些不想忍讓,開口便回嗤過去。
“為何不敢,我不止今天來呢,明日後日,容與哥哥都有我陪!”
向塬冷笑:“周小姐還真是八麵玲瓏,左右相顧,堪稱風流啊。”
什麼亂七八糟的,周嫵蹙眉,還想繼續和他吵,可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被容與擋在身後。
周嫵靈機一動,見向塬依舊氣勢洶洶,她便以退為進,立刻嬌弱裝起委屈。
她伸手,輕輕扯拽容與的衣角,聲音輕輕,再沒有方才的吵架氣焰,“容與哥哥,我害怕你師弟,他對我好凶。”
容與不厲而顯威,目光威懾,向塬麵沉一噎,隻得不服氣地別過臉。
周嫵正因此而小小得意,容與卻轉過身來,對她言道:“阿嫵,我在京,已經沒有必留的理由了。”
他口吻有些低沉,隱隱傷懷。
周嫵當即搖頭,“當然有,傅大夫如今對你的病症最為了解,若再換大夫,麻煩不說,見效也不一定更好,除疾講究完善療程,哪能說斷就斷?還有,你留在京城,我可以陪伴照顧你,你說過需要我的。”
向塬沒忍住又冷嘲一句:“周大小姐哪有這個空,眼下怕是有人叫你分不開這個心。”
周嫵沒理他,心想就算自己掛念父兄安危,可也並不妨礙她對容與哥哥上心。
“怎麼沒空,若尋方便,容與哥哥完全可以住進我家,我爹爹肯定同意,而且我家中嫂嫂與傅大夫師出同門,容與哥哥若住進來,得以靜養,說不定能恢複更好。”
向塬古怪地看向她,“你認真的?”
周嫵直視回去:“自然不是玩笑話。”
向塬:“……”
葉兒眼見向塬也有被說服的跡象,憂心忡忡,忍不住插嘴開口,“周小姐與門主大人婚儀未成,如此行事,怕是不妥。”
周嫵矜傲地看向她,平靜反問:“有何不妥?我們婚約還在,等容與哥哥傷好,我們便會立刻重辦儀式,婚就禮成隻是早晚的事,我們皆已認定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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