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堪大多來源於她自己的腦補。
畢竟實事求是地說,這個蛋糕確實做得不太達標。
所以眼見蘇致欽道歉,她便也輕輕咳了兩聲,拿捏了一下情緒,就跟他說,不客氣。
兩人一時沉默無話。
她在看他的反應,而蘇致欽卻仍將目光放在她的蛋糕上。
“那先生是已經吃過晚餐了嗎?”
喬霧試圖在沉悶中找話題。
她從極光酒吧裡跑出來,現在也不過就晚上9點,蘇致欽日常的用餐習慣是在晚上7點左右,而他吃飯消食的速度又慢,估計這會兒如果按他正常的作息來計算,食物可能還在他的胃裡源源不斷地釋放著糖分和熱量。
喬霧靜靜地等著他的反應。
當然,如果蘇致欽有意獨處,又要是嫌她聒噪,她現在就可以乖乖地回到酒吧裡,順便再把撒謊精愛德華從胸有一個足球那麼大的妹妹的懷裡拖出來暴打一頓。
蘇致欽彎著眼簾,溫柔的視線落在眼前這個普通到幾乎不能再普通的蛋糕上。
這大概是蘇鶯去世後十五年裡,他見到過的唯一一個生日蛋糕。
當然,這也是他生平所見過的最好看、最誘人的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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