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想吃飯，那就安靜。”
知念乖乖閉上嘴。
但隻安靜了不到三息。
“空塵。”
“……嗯？”
“你耳朵怎麼紅了？”
空塵腳步一僵，然後加快了腳步。
“空塵你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我給你舔舔？”
空塵腳步一頓，差點栽倒。
他深吸一口氣，回過頭看著她。
知念一臉無辜地回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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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貧僧教過你多少次了？”他一字一頓，“不、能、舔、人。”
知念眨眨眼：“知道啦知道啦！可是上次，你手指破了，我舔了就好了呀！”
空塵閉了閉眼。
那是他剛把她帶回來的第一個月。
他手指不小心劃破，被她發現後，她卻忽然低下頭，含住他的手指，然後用舌頭一下一下地舔……
“那是受傷的時候。”他睜開眼，看著眼前這個一臉無辜的女子，“現在沒有受傷，不用舔，不對，受傷了也不要舔，敷藥就可以了！！”
知念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那什麼時候可以舔？可是敷藥不如我舔的愈合的快呀！”
空塵：“……”
他看著她的眼睛，那雙眼睛清澈得像兩汪泉水，沒有半點邪念，隻有純粹的好奇。
他忽然有些無力。
這半年來，這樣的對話發生過太多次。
她什麼都問，什麼都好奇，什麼都想弄明白。
她像一張白紙，他在這張白紙上一點一點寫字，一個字一個字教她。
可有些東西，他不知道怎麼教。
比如男女之別。
比如羞恥之心。
比如——他為什麼會耳朵紅。
“走吧。”他轉過身，繼續往前走，“去吃東西。”
知念攥著他的袖口，跟在他後麵。
走了幾步，她又開口了。
“空塵。”
“……嗯？”
“你還沒回答我呢，我怎麼不是你徒弟？”
空塵沉默了一會兒。
“因為徒弟要守很多規矩。”
“什麼規矩？”
“不能抱師父的胳膊，不能攥師父的袖子，不能問師父為什麼耳朵紅……”
知念想了想，皺起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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