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兩滴。三滴。
傷口開始冒煙。
那黑氣像是被什麼燒灼一樣，滋滋作響，一點一點消散。
知念又低下頭，開始舔。
這一次，傷口終於開始愈合了。
皮肉慢慢合攏，滲血漸漸止住，新生的肉芽在傷口深處悄悄生長。
那道猙獰的傷口，正在一點一點消失。
知念一下一下地舔著，直到那道傷口完全愈合，隻剩下淺淺的一道紅痕。
她直起身，看著空塵的臉。
他的臉色還是白的，但比剛才好多了。
呼吸也平穩了些，不再是那種若有若無的狀態。
知念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掌——那道傷口還在，但血已經止住了。
她盯著自己的手掌，想起那顆被她吞下去的舍利子。
“這舍利的效用……果然厲害。”她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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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空塵的眉頭動了動。
知念低頭看他。
月光從窗欞間漏進來，落在他臉上。
眉如遠山，目若寒星——此刻那雙眼睛閉著，隻留下長長的睫毛覆在眼瞼上。
她想起他剛才看見她時說的那句話——“知念？你怎麼在這？快，離開這，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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