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裡
馬車轆轆地往前走。
知念靠在車廂壁上，垂著眼，不看對麵的人。
腦子裡卻轉得飛快。
他帶她走，到底什麼目的？
那晚在破廟裡，他重傷昏迷，應該沒看清她的臉吧？
就算看清了，都過去一年了，怎麼可能還記得？
如果不是因為那晚的事，那他為什麼要跟長公主搶人？
攝政王，權傾朝野，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乾嘛管她一個孤女的閒事？
她想來想去，想不明白。
算了，先試探試探。
她抬起眼，小心翼翼地看向對麵的人。
顧臨淵靠在車廂壁上，閉著眼睛，像是在休息。
那張臉在光線昏暗的車廂裡，輪廓更加分明，眉眼深邃，鼻梁高挺，薄唇微抿。
好看。
她舔了舔嘴唇，開口。
“不知王爺帶我回府，有什麼事嗎？”
聲音軟軟的，帶著一點試探，一點小心翼翼。
顧臨淵睜開眼。
那雙眼睛落在她臉上，幽深的，看不出情緒。
“你不記得我了？”
知念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眨了眨眼，露出一個恰到好處的迷茫。
“我……我應該記得嗎？”
顧臨淵的眉頭微微動了一下。
然後他笑了。
那笑容很淡，卻讓知念脊背一涼。
“好。”他說，“很好。”
下一秒，他的手伸過來，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整個人拽進懷裡。
知念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被他箍在懷裡，動彈不得。
“那就讓本王幫你好好回憶回憶。”
他的聲音低低的，落在她耳邊，帶著一絲咬牙切齒的意味。
然後他低下頭，吻住了她。
知念的腦子轟的一聲。
什麼情況？
這男人這麼直接的嗎？！
他的唇壓在她唇上，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
他的舌頭撬開她的齒關，糾纏著她的舌。
不是那種溫柔的吻。
是帶著怒意的，懲罰性的，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吞噬進去。
知念被他吻得喘不過氣來。
她腦子裡亂七八糟的——這男人怎麼回事？他記得？他全記得？他這是在報複她？還是……
她走神了。
顧臨淵感覺到了。
他抬起頭，看著她。
那雙眼睛近在咫尺，幽深的，帶著一絲危險的光。
“走神？”他的聲音低低的，“看來本王還不夠努力。”
他的手開始不老實。
順著她的腰線往下，
用力一握。
知念渾身一顫。
“我……我記起來了！”她的聲音都變了調，“記得了記得了！”
顧臨淵的動作頓了頓。
他看著她，眼裡帶著一絲玩味。
“是嗎？”
“嗯嗯嗯！”知念拚命點頭，“破廟！那晚！我記得！”
顧臨淵笑了。
那笑容比剛才更深了一些，卻也更危險了一些。
“既然這種形式能讓姑娘想起來……”他的聲音低低的，“不如本王幫姑娘加深一下記憶。”
他的手一扯。
刺啦一聲——
知念的上衣被撕開了。
涼意襲來，她低頭一看，胸前隻剩下一件薄薄的淡青色布兜，在昏暗的車廂裡，白得晃眼。
顧臨淵的目光落在那片白皙上，喉結滾動了一下。
“我記得……”他的聲音沙啞了，“姑娘那晚也是這樣扒本王衣裳的。”
知念的臉騰地紅了。
“對不起！”她連忙說，“那晚是我不好！我不該——”
話沒說完，他的唇又落了下來。
這一次，落在她的鎖骨上。
知念渾身一顫。
“王爺……”她的聲音軟了，“可這是在車上……外麵都是人……”
顧臨淵抬起頭，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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