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知念被他們圍在中間，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這就是“特殊服務”？
怎麼感覺……跟伺候人的下人似的？
她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酒不錯，醇厚綿軟，帶著一股甜香。
她又抿了一口。
身後那人的手在她肩上按著，力道適中，還挺舒服。
知念放鬆下來，靠在椅背上，眯起眼睛。
算了，就當享受享受吧。
反正錢都花了。
她一邊聽著曲兒，一邊喝著酒，一邊享受著按摩。
那幾個男人伺候得很周到，倒酒的倒酒，扇風的扇風，按肩的按肩，唱曲的唱曲，配合得滴水不漏。
知念漸漸有些迷糊。
不是困的那種迷糊。
是一種……奇怪的迷糊。
頭有點暈。
身上有點熱。
心口突突地跳，跳得比平時快。
知念的眉頭皺了皺。
不對勁。
她睜開眼，看向麵前那杯酒。
酒有問題？
她舔了舔嘴唇，感受著身體的變化。
那股熱從胃裡往外湧，湧到四肢，湧到百骸，湧到……某個讓她心慌的地方。
知念的腦子裡警鈴大作。
媽的！
中招了！
她努力穩住呼吸，臉上不動聲色。
那幾個男人還在忙活著，倒酒的倒酒，扇風的扇風，按肩的按肩，唱曲的唱曲，好像什麼都沒發現。
知念的手悄悄垂下，摸向腰間。
那裡藏著一個小小的信號彈——她讓小黑叼著火種在外麵等著，一旦她放出信號，小黑就放火。
可現在，她根本沒機會放信號。
那幾個男人把她圍得嚴嚴實實，任何一個多餘的動作都會被看見。
知念的心往下沉了沉。
怎麼辦？
她的目光在屋裡飛快地掃了一圈。
窗戶開著，外麵是街道。
可她現在這個狀態，能跑得掉嗎？
那股熱越來越厲害，燒得她渾身發軟，燒得她心裡發慌。
她的呼吸開始變得不穩。
“姑娘？”身邊倒酒的那個男人湊過來，“您怎麼了？是不是不舒服？”
知念抬起眼，看著他。
那雙眼睛，近在咫尺。
清秀的眉眼，溫和的笑。
知念的瞳孔微微收縮。
別上當，他們是妖。
是蟲妖。
她用力咬了咬舌尖，疼痛讓她清醒了一瞬。
“我……”她開口，聲音有點飄，“我想去方便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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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撐著桌子，想站起來。
腿一軟，又跌坐回去。
那兩個倒酒和扇風的男人連忙扶住她。
“姑娘小心。”一個說，“我們扶您去吧。”
“不用……”知念想推開他們，可手上一點力氣都沒有，
“我自己可以……”
“姑娘別客氣。”另一個已經架起她的胳膊，“您這個樣子，一個人去我們不放心。”
知念被他們架著，踉踉蹌蹌地往外走。
她的心越來越沉。
完了。
這回真完了。
被這些惡心的蟲子……
她死死咬著嘴唇，腦子裡飛快地轉著。
怎麼辦？
怎麼脫身？
就在這時——
“走水了——！”
一聲尖叫從樓下傳來。
緊接著是更多的尖叫聲，驚呼聲，腳步聲，亂成一團。
“走水了！快跑啊！”
“火！火！廚房著火了！”
“快救火！”
架著知念的兩個男人愣住了，對視一眼。
知念趁這機會，猛地推開他們，踉踉蹌蹌地往外衝。
“姑娘！”
身後傳來喊聲，可她顧不上那麼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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