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音樓被一把火毀了，現在線索全斷了……”
知念尷尬的舔了舔嘴唇。
哎，這把火放的……可自己又不是故意的。
知念正想著，忽然發現空塵在看她。
她抬起頭，對上他的目光。
月光下，那雙眼睛幽深的，清冷的，卻帶著一絲複雜的情緒。
知念看著他。
看著他那張清俊的臉，看著他那雙好看的眼睛，看著他那微微抿著的嘴唇。
她忽然覺得，有點想他。
想得很。
她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伸了出去，抓住他的僧袍袖子。
空塵低頭看了一眼她的手，又抬起頭，看著她。
“知念？”
知念沒說話。
她湊近了一些。
又湊近了一些。
空塵看著那張臉越來越近，越來越近，近到能看清她眼睫的弧度。
他的呼吸頓了一下。
“你……你乾什麼？”
知念眨眨眼。
“我想……”
話沒說完，她的唇就落在他唇上。
軟軟的，溫熱的，帶著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氣。
空塵愣住了。那一瞬間，他的腦子裡一片空白。
隻有唇上那柔軟的觸感，清晰得像烙鐵烙過。
她的手攀上他的脖子，把他拉得更近。
她的吻輕輕的，軟軟的，像貓爪子一下一下撓在心口。
空塵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的手指蜷縮了一下。
他想推開她。
他是出家人，她是——
可她吻得太溫柔了。
溫柔得讓他忘了推開。
他沉淪了一瞬。
隻是一瞬。
然後他伸手，輕輕推開了她。
“阿彌陀佛。”
那四個字，從他唇間吐出，帶著一絲沙啞，一絲顫抖。
知念被他推開，也不惱，隻是歪著頭看他。
月光落在那雙眼睛裡，亮晶晶的，帶著一點狡黠，一點得意。
“空塵。”
“嗯。”
“你剛才好像挺享受的。”
空塵的耳朵，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
“貧僧沒有。”
“有。”知念認真地說，“你愣了好一會兒才推開我。”
空塵張了張嘴，想辯解，卻發現無從辯起。
因為她說的是真的。
他確實愣了一會兒。
那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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