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妖物，值得我費心下手？我要的，從來都是你。”
空塵沉默了。
他看著眼前這個人，看著他那張半遮的臉，看著他那雙幽深的眼睛。
心裡忽然明白了什麼。
從一開始，這就是一個局。
那些妖物，那些婦人，長公主返老還童——全都是幌子。
真正的目標，是他。
國師看著他那個表情，笑了。
“聖僧明白了？”他說，“可惜，晚了。”
他抬手。
黑氣從四麵八方湧來，凝聚成無數道鎖鏈，朝空塵纏去。
空塵揮動佛珠，金光炸裂，將那些鎖鏈震開。
可更多的鎖鏈湧上來。
一道，兩道，三道——
他的動作越來越慢。
昨晚為知念治療，耗費了他太多心神。
此刻，他的力氣正在一點一點流逝。
國師站在不遠處，負手而立，看著這一幕。
“聖僧，”他開口，語氣裡帶著惋惜，“何必呢？為一個妖物，搭上自己。”
空塵沒有回答。
他隻是咬著牙，揮動著手中的佛珠。
金光越來越弱。
鎖鏈越來越多。
終於，一道鎖鏈纏上了他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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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道，纏上了他的腳踝。
又一道，纏上了他的腰。
空塵被定在原地，動彈不得。
國師走過來，站在他麵前。
“聖僧，”他說，語氣淡淡的，“還有什麼遺言嗎？”
空塵抬起頭，看著他。
月光落在那張臉上，照出那雙幽深的眼睛。
那雙眼睛裡，沒有恐懼，沒有絕望。
隻有平靜。
一種冷到骨子裡的平靜。
國師看著那雙眼睛，忽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下一秒，空塵動了。
他的手，捏碎了手中的佛珠。
不是普通的佛珠。
是他修行多年，凝聚了畢生修為的本命佛珠。
佛珠碎裂的那一瞬間，金光炸裂。
耀眼得讓人睜不開眼。
國師下意識地後退一步，抬手擋住那光。
等他再睜開眼的時候，空塵已經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團金光。
那金光凝聚成一個球形的光罩，將他整個人包裹在裡麵。
佛光。
國師的眼睛微微眯起來。
他走到那光罩前，伸手碰了碰。
指尖剛一觸到，就傳來一陣灼燒般的疼痛。
他收回手，看著那團金光，笑了。
“將自己封印在佛光裡？”他說，語氣裡帶著一絲玩味，“你覺得，這樣我就奈何不了你？”
光罩裡，空塵閉著眼睛，一動不動。
國師站了一會兒，忽然轉身，看向暗處。
“來人。”
一群黑衣人從暗處湧出，齊刷刷跪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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