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見的臉色瞬間變了。
“你說什麼？”
知念深吸一口氣，把上京發生的事一五一十說了出來——
那些婦人，長公主的死，國師的出現，空塵去皇宮查探，被抓住，把自己封印在佛光裡，被鎖鏈抬進天璣殿的地宮……
老僧們聽著，臉色越來越凝重。
等知念說完，殿內陷入死一般的沉默。
良久，空見開口了。
“那個封印……”
他看著知念，目光複雜。
“那是住持畢生修為凝聚而成。不到萬不得已，他不會用。”
知念點點頭。
“我知道。”
“那個封印，能撐多久，我們也不確定，但是以住持的修為，要想破除封印也不是那麼簡單的事，”空見繼續說，
“住持既然封印了自己，就證明他不想落入國師之手，——”
他頓了頓。
“那國師想必想利用住持做些傷天害理的事，要不然住持不會就地封印……”
知念的手握緊了。
“是不是什麼邪術，得利用空塵？”
空見沉默了一會兒。
“我們得需要時間去查查看。”他說，“大悲寺藏經閣裡，有曆代高僧留下的典籍。也許能找到。”
“多久？”她問。
空見搖搖頭。
“不知道。快則幾日，慢則……”
他沒說完。
知念明白了。
她深吸一口氣。
“那我回去等。”她說，“上京那邊，我盯著。一旦有動靜，我立刻通知你們。”
空見看著她，目光裡帶著一絲複雜的情緒。
“知念。”
“嗯？”
“你……要小心。”
知念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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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她笑了。
那笑容在夕陽下顯得格外明亮。
“我會的。”她說，“我還要把他救出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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