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
也沒人敢這樣咬了他還直勾勾看著挑釁他。
可是溫瓷就是這樣做了。
記憶如潮水般翻湧而上,母親臨終前蒼白的唇正是這樣顫抖著咬住他的虎口,鮮血從她嘴角溢出,染紅了他的手掌。
他最為尊敬的母親,他至高無上唯一遵從的女人,在他眼前死了。
從那以後,任何膽敢觸碰這裡的女人,都被他親手擰斷了脖子。
可此刻。
他竟然沒有暴怒。
沒有掐住溫瓷纖細的脖頸,沒有用槍抵住她的太陽穴,甚至……連甩開她的動作都沒有。
他隻是僵在原地,瞳孔緊縮,難以置信地盯著她。
溫瓷鬆開口,虎口上留下一圈清晰的血印,泛著濕潤的水光,她伸出舌尖,輕輕舔了舔唇上沾到的血絲,笑得妖冶又天真。
"知道嗎?"她指尖撫上他虎口處的傷口重重一按,"有一種狼孩,長大後會覺得咬人是表達愛意的方式。"
傅沉舟的眉頭因為刺痛而微蹙,喉結滾動了一下。
"而你,"她撐起身子貼近他的耳垂,吐息如蜜,"是用掐人,折磨人來愛人的那種。"
他的心臟猛地一縮。
這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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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女人怎麼敢。
怎麼敢這樣輕易撕開他血淋淋的皮囊,還笑得如此甜美?
他應該殺了她的。
應該立刻擰斷她漂亮的脖子。
可他的手卻不受控製地撫上她的後頸,緩慢揉捏,卻不敢真的用力。
他就像一頭被馴服的野獸,明明獠牙還在,卻學會了收起利爪。
他渾身都在興奮地顫栗。
溫瓷,他的妻子。
她不是一般的普通女人,不會畏懼他,甚至不會害怕挑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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