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嬌軍閥的替嫁嬌寵8
溫瓷睡了個滿足的好覺,一覺睡到自然醒來時,晨光已經透過紗簾灑滿了床榻。
她懶洋洋地舒展身體,發現渾身清爽,連指尖都泛著淡淡的玫瑰香氣,昨夜那男人竟親自給她擦了身子,還換了乾淨的睡裙。
"倒是挺會伺候人。"她輕笑一聲。
外麵突然有人問話,溫瓷淺淺應下,“進來吧。”
丫鬟們這時候魚貫而入,捧著鎏金托盤,上麵堆滿了珠寶華服。
"夫人,這些都是大帥今早命人送來的。"為首的丫鬟低著頭,聲音裡掩不住的豔羨。
她們都不敢相信,那個一向冷情冷血的大帥,竟然會那麼細致地吩咐她們給夫人準備衣裳首飾,還一直重複尺寸不能錯,要放在心上。
這放在以前,那可是她們絕對想都不敢想的。
溫瓷挑眉,赤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隨手挑起一條鑽石項鏈,完美契合她頸項的尺寸。
再翻看那些衣裙,無一不是最上等的絲綢,剪裁精致,腰線處甚至還特意收窄了幾分,恰好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肢。
"嗬……"她低低笑出聲來,誘人的眼尾漾起一抹玩味,"昨兒不是還說我這身段太勾人,今兒就送來這麼多更招搖的衣裳?"
她隨手拎起一件胭脂紅的旗袍,那開衩高得幾乎到大腿根,料子薄得能透光。
"不怕我穿出去,"她對著銅鏡比劃,紅唇微勾,"勾了別的男人的魂?"
丫鬟們嚇得跪了一地,"夫人慎言!"
門外突然傳來軍靴踏地的聲響。
傅沉舟不知何時站在了那裡,一身純黑軍裝,恰好聽見這話時他金絲眼鏡後的眸光晦暗不明。
他大步走來,一把將人摟進懷裡,"你可以試試。"他低頭湊近她耳邊,聲音低沉危險,"看哪個不怕死的……敢多看你一眼,到時候,我會一一挖出他們的眼珠子。"
溫瓷笑得花枝亂顫,順勢靠進他懷裡,"那大帥可要好好看著我……"她指尖劃過他緊繃的下頜,"免得我,一不小心就勾走了誰的魂呢。"
傅沉舟眸色一暗,猛地將她打橫抱起,在一眾丫鬟的驚呼聲中踹上了房門。
那些旗袍可都是他為她準備,專門穿來隻給他一個人看的。
可她竟然想著去勾別的男人的魂。
傅沉舟將溫瓷抵在床邊,軍裝下的肌肉緊繃,"有我還不能滿足你?嗯?"
他嗓音低沉,帶著危險的壓迫感,指尖掐著她的下巴,"那些衣服是讓你穿給我看的,不是讓你穿出去招搖的。"
溫瓷挑眉笑看著他,那張驚豔眾生的臉上盈滿笑意。
什麼冷血軍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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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明是個口是心非的醋缸罷了。
溫瓷被他禁錮在懷裡,卻不慌不忙,反而仰起臉,紅唇微勾,"大帥這是……吃醋了?"
傅沉舟眉頭一皺,冷聲道,"胡說什麼?"
可他的耳根卻隱隱發燙,連帶著掐她下巴的力道都不自覺地鬆了幾分。
溫瓷見狀,忍不住輕笑出聲,指尖輕輕點了點他的鼻尖,輕輕吐出三個字,"真可愛。"
可愛?
傅沉舟瞬間僵住,瞳孔微縮,像是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話。
從來沒有人敢用這種詞形容他,冷血軍閥、鐵血閻羅、殺人不眨眼的瘋子……這些才是他的代名詞。
若是旁人敢說他"可愛",他絕對會冷笑著將人從房間裡扔出去,再補一槍確保死透。
可此刻。
他竟然心跳加速,胸腔裡那股翻湧的怒意像是被一隻柔軟的手輕輕撫平,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陌生的,難以形容的愉悅。
他盯著她,喉結滾動,聲音沙啞,"……你再說一遍?"
溫瓷眨了眨眼,故意拖長音調,"我說,大帥吃醋的樣子,真,可,愛。"
傅沉舟呼吸一滯,猛地低頭吻住她的唇,力道凶狠得像是在懲罰她的膽大妄為,可環在她腰間的手卻溫柔得不可思議。
她怎麼能這麼輕易就挑起他的情緒,又這麼輕易地平息他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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