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又滿足又輕鬆。
以前的家對他來說也不過就是個冰冷的床榻而已,這裡有恭敬的仆人,但所有人都害怕他,從來不敢正眼看他,更別提對他說些關心的話。
就算有,那也是出於一種極強烈的目的性。
令他厭煩又嫌惡。
他討厭那些人的阿諛奉承,也討厭他們的矯揉造作。
可此刻,他突然發現,好像自己也不是那麼討厭別人的關心,哪怕是帶有目的性的,隻要是溫瓷,他就心甘情願。
哪怕她騙他,他也心甘情願。
傅沉舟垂眸深深看著溫瓷濃密的長睫毛,心頭顫動不已。
原來有人關心有人等是這樣的感覺,好像一瞬間家這個詞都溫暖了起來。
讓他更加舍不得離開了。
副官又在門外謹慎地咳了一聲。
"等著。"傅沉舟冷聲朝外嗬斥,轉頭卻用雙手捧起溫瓷的臉,然後在她光潔的額間落下一個輕若鴻毛的吻。
這個連殺人時都不曾發抖的軍閥,此刻指尖竟有些微顫,動作十分小心翼翼,仿佛在對待一件神聖的珍寶。
"要什麼就讓下人去辦。"他聲音低得近乎溫柔,"乖乖在家等我,嗯?"
溫瓷乖巧點頭,睫毛在眼下投出溫順的陰影,可當傅沉舟轉身的刹那,她眼底倏地掠過一絲狡黠。
乖乖在家是不可能的。
對付傅沉舟這種瘋批大型犬一樣的男人,他有的是力氣和手段。
她可千萬不能讓他省心。
否則,那可就脫離了她的初衷。
也會讓她覺得無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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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好是要一直作天作地給他惹一攤子事。
她就是要讓他花費一切充沛的精力心神全都在她身上,要讓他全方位徹底淪陷在她身上。
他才會對她更加重視。
她要的可是絕對忠誠的愛意和他手上強大的權力。
全都是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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