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挺開心能見到他:“太好了,我一個人沒法對付這麼多人,有你在,就簡單多了。”
納蘭霽月心中苦笑。
他為了替陶暘遮掩,倉促現身,但他本不想出現。
‘日居月諸’的陣法即將成型 ,白麵人就要來了。自己的身份很有可能暴露。
不過……
“你身後的雷劫是什麼?” 納蘭霽月知道她會下來,但沒想到她還附帶了一道天雷。
這玩意兒也是可以遛寵物似的帶在身後的嗎?
“哦,這個啊。”君知非隨隨便便地說,“它在追我,我不同意。它就賴著不走,一直追我。”
納蘭霽月:“?”
君知非裝模作樣地歎氣:“唉,隻敢在背後偷偷摸摸狗狗祟祟地追著我,我真看不起這種行為。”
納蘭霽月:“??”
這是在……點我嗎?
君知非繼續說:“師兄你來了就好,這些弟子就交給你來救了哈,我去個空曠地兒,好好想想怎麼甩掉天雷。”
但還沒等她抬步,就聽見一道陰惻惻的聲音,“你想去哪兒?”
君知非一抬頭,看到白麵人,下意識:“哇,妖怪無臉男!”
白麵人:“?”
白麵人勃然大怒:“你居然拿妖怪敢侮辱我!”
“你還嫌棄上了?”君知非撇嘴,“其實你哪有妖怪無臉男可愛,你臉白的跟死了三天似的,看著就晦氣。”
她知道來者不善,也隱約猜到這可能就是“日居月諸”的人,便一邊插科打諢,一邊手指按緊了卻邪,體內天脈之力飛速流轉。
白麵人一言不發地盯著她。
準確來說,是盯著她身後的納蘭霽月。
按照計劃,她本該在閉目修士的追逐中落敗,但不知為何,竟然撐了這麼久還活蹦亂跳,
二十七號和納蘭霽月都在乾什麼?居然沒對她動手嗎?
嗬,該不會是真的處出感情了吧。
白麵人的視線落到納蘭霽月臉上,同時傳音:祭獻大陣即將開啟。動手吧。
他仔細觀察著他的表情變化。
納蘭霽月身份特殊,組織並不完全信任他。但他是納蘭家族的嫡係。青鸞血脈對組織的大業十分有用,所以組織接納了他,同時也拿捏著他的把柄和命脈。
這次如果他對君知非動手,便是他忠心的有力佐證。
白麵人目光陰鬱地望著納蘭霽月。
納蘭霽月眸光閃了閃,緩慢抬起長刀,對準君知非的後心……
君知非忽然動了。
她不知白麵人為啥杵那一動不動,難道是在等技能CD?
作為遊戲老手,君知非深知絕不能等Boss
的CD,所以,她帶著她的天雷出手了!
有什麼事跟我的天雷說去吧!
——轟隆!
天雷追擊君知非,連帶著掃過白麵人,餘威滾燙,直接把他燙成了黑麵人。
黑麵人緩緩吐出一口煙氣:“……”
很好,已經很多年沒人敢這麼戲耍他了。
既然她有天脈之力,那就讓他見識見識,到底有多強。
星淵之上,一行人陷入苦鬥。
星髓一顆顆地被托上天穹,本來冰冷深邃的穹頂泛起柔和明亮的光芒。
再有數十顆,應該就能徹底阻止星石下墜。
戰至後期,大家都是強弩之末。
也就蕭稹奚清遠等弟子還有餘力,勉強抵禦著邪物的攻勢。
剩下十幾顆星髓極其難找,無異於大海撈針。若再不儘快填補天穹,星石就要繼續下墜了。
輕亭一拳錘碎撲過來的邪物,然後看向夙:“喂,你能不能請你祖宗上身,算一算剩下的星髓在哪?”
夙:“呃,不是很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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