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須留在這裡。
她說,讓他撐一個時辰。
星淵殿時間流速混亂,他在混亂中一下下默數著節拍,記錄著時間的流逝。
“還剩半刻鐘。”他說,語氣前所未有的嚴肅,提高聲音道:“必須在半刻鐘內找到星髓。”
有人喊:“可我們該怎麼找星髓?”
“是啊,這裡有千萬顆星石,無疑於大海撈針。不可能在半刻鐘內找齊。”
謝儘意望了一眼天穹。
“有辦法。”他說。
最有用也是最快的方式,便是用天脈之力感應到星髓的方位。
但修士修煉靈力,無法再吸納天力。
謝儘意又低頭,望了眼星淵。
他想,大不了……他就自廢修為,試一試這天脈之力。
同伴們一看他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麼。
這可不是鬨著玩的。誰都不知道後果會如果,豈能輕易嘗試?
雪裡連忙勸:“你先別急,非非一定不希望你這樣做,還有半刻鐘,我們再想想辦法。”
謝儘意道:“我沒有急,我很冷靜。”
他很理智,這並不是情急之下的決定。
見狀,大家也不知道說什麼好。
沉悶氣氛彌漫開來。
這時響起元流景的聲音。
“我好像有辦法。”
迎著小夥伴們的目光,他解釋說:“金烏日髓,就是天脈之力。”
而他的血脈裡流淌著金烏賜福。
現在他的臉色很蒼白,因為陽燧燃儘後,他就開始燃燒血中的金烏賜福。
這讓他的身體急速虛弱,但這也帶來一個好消息——
他感受到金烏神器了。
就在星淵。
神器也同樣感受到了金烏賜福,數次想掙脫星淵束縛,衝他而來。
現在底下星淵混亂翻湧,也許神器真的有可能衝出。
元流景深吸一口氣,道:“我可以試著把它召出來,那一瞬間精純的日力,也許就能感應星髓……”
“等一下等一下,”虞明昭聽出不對,“你什麼意思?什麼金烏神器,難道你之前那根燒火棍不是嗎?!”
元流景:“……!”
糟了,忘記在『我要當第一』麵前隱藏了!
他表情有一瞬間的慌亂,旋即穩住,病急亂投醫地裝,姿態很拽,語氣又酷又傲:“我手上是什麼,什麼就是神器。”
其他人:“……”
小元我們難道還不了解你嗎,你突然在我們麵前裝什麼啊!
虞明昭一言難儘地看著他:“你少來這套。”
龍傲天啊龍傲天,我拿你當對手,結果你拿燒火棍當神器。
虞明昭顧不上細問,隻道:“不管你的神器是真是假,但是,它都必須是真。”
元流景:“為什麼?”
虞明昭一口氣說一大串:“你別問。總之我給你打掩護,你把它召出來,感應到星髓後就立刻藏進儲物袋,不許告訴外人。我什麼時候讓你拿出來你才能拿。放心,昭姐不會害你,你的福氣在後頭,聽到沒?”
元流景聽著這句“你的福氣在後頭”好熟悉,希姐也對他說過類似的話,然而他根本沒見著福氣,都是倒黴事。
他還想問什麼,但虞明昭太凶,他隻好弱弱點頭。
虞明昭示意雪裡幾人從朱雀背上下去,她跳上去。
朱雀仰天長唳,振翅高飛,翅膀落下大片大片的火焰,故意落在虞明盛幾人麵前。
虞明盛現在對虞明盛多有忌憚,見她這莫名其妙的挑釁行為,更是心生怒意和妒意,恨不得將她異火占為己有。
唯一慰藉他的,便是儲物袋裡的燒火棍。這金烏異火,很快就是他的了!
思及此,他強壓住怒意,道:“明昭,你在做什麼?”
虞明昭心想,我在讓你這個蠢貨以為你自己拿的還是神器啊~
她露出一個友善的笑,道:“沒什麼。我就是跟你們炫耀一下我的朱雀和異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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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棍火燒呀的好挺棍火燒……呃“:他慰安歌行甫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