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病
楚墨柒在書房裡坐著，手裡拿著一本書，眼睛卻盯著窗外發呆。已經看了半個時辰了，一頁都沒翻過去。
焉秦從外麵進來，行了一禮：“公子，夫人又出門了。”
楚墨柒拿著書的手微微一僵。，又出門了……回來了半個月，婉婉總是出門。問起來就是今天去東市，明天去西街，後天又去什麼茶樓聽說書。雖然長風跟著，他放心，可是……
婉婉怎麼就那麼喜歡出去玩呢！
一次還出去好久……都不陪他……他問起來，婉婉隻說“就是出去玩呀”，長風也不說，主仆兩個神神秘秘的，不知道在搞什麼。
真是的……不……不管了！哼！
楚墨柒把書往桌上一放，板著臉，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毫不在意。焉秦和焉淮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看著他的臉色。
焉淮偷偷瞄了一眼他手裡的書，探頭問：“公子，這些書，您研究得怎麼樣了？能行嗎？都是我精心挑選過的！”
楚墨柒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的書……
不！堪！入！目！
各種姿勢，各種角度，畫得清清楚楚，旁邊還配著小字解說。
焉秦也湊過來看了一眼，然後默默翻了個白眼，把頭扭到一邊。楚墨柒的臉一下子紅了，他把書往焉淮身上一扔：“你就找這些東西？！”
焉淮手忙腳亂地接住，委屈巴巴地嘀咕：“我覺得應該有用啊……我特意去書鋪問的，老板說這是賣得最好的……”
楚墨柒深吸一口氣，懶得理他，轉向焉秦：“阿秦你呢……進展怎麼樣？”
焉秦的表情微妙起來，“這個……”他壓低聲音，“西街靠近皇城的地方有……屬下問過……效果挺好……”
楚墨柒的喉結動了動，咽了一口口水:“明天……去看看吧……”
焉淮瞪大眼睛，聲音都拔高了：“公子！真去啊！”
楚墨柒瞪他一眼：“不然呢！都十幾天過去了，婉婉再失望下去，就更不陪我了……”
焉秦和焉淮對視一眼，滿臉無奈。
第二天，一輛不起眼的馬車停在了西街的桃華堂前。
楚墨柒掀開簾子往外看了一眼——門麵不大，招牌倒是挺氣派，寫著“桃華堂”三個大字，門口進進出出的，人還挺多。
他深吸一口氣，手心都在冒汗，焉秦和焉淮把他扶下車，推進了堂裡。
一進門，楚墨柒就愣住了，堂裡排了長長的隊，粗粗一看，得有十幾個人。有年輕的，有中年的，有穿綢緞的，也有穿粗布的，一個個都眼巴巴地盯著裡頭那扇門。
楚墨柒瞪大眼睛，這麼多人……看來……應該靠譜吧？
他讓焉秦推著，默默排到了隊尾。前麵幾個男子回過頭，看了他一眼。目光從他臉上往下移，落在他的輪椅上，又移回他臉上，然後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
“這樣的也來？”一個人壓低聲音，跟旁邊的人嘀咕。
另一個人笑了一聲：“別改天內務府總管都來了。”
旁邊幾個人跟著笑起來，笑得意味深長。
楚墨柒的臉黑了，他挺直脊背，努力讓自己看起來鎮定自若，耳朵尖卻悄悄紅了。
排了半個多時辰，終於輪到楚墨柒了。焉秦和焉淮把他推進內室門口，還想往裡擠，被楚墨柒一個眼神瞪了回去。
門在身後關上。
楚墨柒深吸一口氣，轉著輪椅進去。內室不大，一張桌子，一張榻，一個頭發花白的老頭正坐在桌後，低頭寫著什麼。
聽見動靜，老頭抬起頭，打量了他一眼。“坐……額……”老頭指了指桌子對麵的位置，又撓了撓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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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墨柒轉著輪椅過去，緊張得手都不知道往哪放。他張了張嘴，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鎮定些：“久聞劉大夫醫術神通，特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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