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說。”
“第一，冊子隻能用於周家內部，不得外傳或用於商業牟利。”
“第二，若周家在此基礎上有所改進，形成新的經驗，希望能與晚輩共享——當然，晚輩若有新發現，也會告知周家。”
“第三，”沈青玹抬眼，目光清澈而堅定，“此套法器和培育方法，若將來周家有意向其他勢力推廣，微塵閣需作為唯一指定的法器供應方。”
周管事聽完，非但沒有不悅，反而哈哈大笑。
“沈掌櫃年紀輕輕，思慮卻如此周全。
好！這三個條件，我代表周家答應了。今日我們就簽下契約，如何？”
“求之不得。”
契約很快擬定，雙方簽字畫押，各執一份。
周管事爽快地支付了三成定金，整整三百塊金幣，沉甸甸的儲物袋交到沈青玹手中時，連青硯都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這是微塵閣開業以來，最大的一筆收入。
正當沈青玹收好契約和定金，準備告辭時，雅間的門被輕輕敲響。
李掌櫃推門進來，臉上帶著歉意的笑，“打擾二位了。周管事，樓下有位客人，看見沈掌櫃帶來的法器演示，頗感興趣，想問問沈掌櫃是否接私人定製。”
沈知微與周管事對視一眼，周管事笑道，“沈掌櫃自便。我們的生意已經談妥，不必顧忌我。”
“那晚輩先失陪片刻。”沈青玹行禮，帶著青硯隨李掌櫃下樓。
一樓大堂角落的茶座旁，坐著一位身穿褐色短褂，作獵戶打扮的中年漢子。
他見沈青玹走來，連忙起身，抱拳道，“這位可是微塵閣的沈掌櫃？在下姓胡，是個在山裡討生活的散修。”
“胡道友有禮。”沈青玹還禮，“聽聞道友對在下的法器感興趣？”
胡獵戶搓了搓手，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方才在樓上無意間瞧見掌櫃演示的那套……潤雨煦光？實在精妙。不瞞掌櫃，我雖是個獵戶，但也常在深山老林裡采些靈藥貼補家用。
有些珍貴藥材對環境要求苛刻，采回來移栽，十有八jiu養不活。
不知掌櫃能否為我定製一套小型的，便於隨身攜帶的類似法器？
不用太大，能護住一兩株藥草就行。價錢好商量。”
沈青玹心中一動。
他設計潤雨煦光係統時，主要考慮的是固定種植場景，還真沒想過便攜式版本。
但胡獵戶的需求確實存在，許多采藥人都有類似的苦惱。
“胡道友這個想法很有意思。”
他沉吟道，“不過，便攜式設計需要解決能源供應，結構穩定性和體積重量的平衡問題，比固定式要複雜不少。
我需要時間研究，不能保證一定能做出來。”
“理解理解！”胡獵戶連連點頭，“隻要掌櫃願意試試，我就感激不儘了。
這樣，我先預付十塊金幣作為訂金，掌櫃慢慢研究，成不成都不打緊。
若真做出來了，我願出五十塊金幣購買一套！”
這個價格相當有誠意。
沈青玹略一思索，便答應下來。
“好。胡道友留個聯絡方式，我若有進展，便通知你。”
剛送走胡獵戶，又有兩位客人找上門來。
一位是巒城本地的小家族管事，想定製一批用於家族子弟初學煉丹時，穩定丹爐火候的輔助法器。
另一位則是途經此地的行商，想要一種能長時間保持食材靈鮮不腐的保鮮匣。
沈青玹一一記下需求，但都給出了同樣的答複。
微塵閣目前接了筆大單，未來兩個月內煉器師檔期已滿，無法立即接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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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客人願意等待，他可以先研究方案和製作樣品，樣品通過後再談量產和交貨時間。
兩人雖有些失望，但對沈青玹這種不輕易承諾，先試後定的謹慎態度反而更添信任，都留下了聯絡方式和少量訂金。
等到沈青玹終於脫身，回到二樓雅間向周管事致歉告辭時，天色已近黃昏。
周管事笑眯眯地看著他，“沈掌櫃今日可算是開門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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