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細看根本察覺不了。
她遲疑著,用右手拇指輕輕摩挲那圈淺痕。指腹下的皮膚微微發涼,沒什麼特別。可就在她意念集中於此時,腦海“嗡”地一下,像是推開了一扇沉重的門——
滿滿當當!擠擠挨挨!是碼放整齊的米麵糧油,是成箱的鹽和糖,是摞起來的衣物鞋襪,甚至還有那兩輛顯得格格不入的汽車和摩托車……更讓她心跳加速的,是買的那些槍還堆在角落邊,在裝槍的箱子上麵堆放了好幾箱的藥品在上麵。
藥!對了,藥!
她一個激靈,從那種玄妙的感知裡掙脫出來。頭疼得更厲害了,像有錘子在裡麵敲,腳上的凍傷也火辣辣地疼。今天在雪地裡不知躺了多久,她當時又驚又怕走了那麼遠,冷風像刀子往骨頭縫裡鑽。再不預防,一場大病是跑不掉了。
她緊張地瞄了一眼帳篷口,布簾低垂,外麵隻有風聲。看來趙梅和劉春一時半會兒回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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