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佛渡眾生
寂無的手很穩。
“佛子……”
蘇蘅在他懷裡動了動。
這一動，她的臉頰無意間蹭過了寂無的胸口。
寂無猛地閉上眼，喉結上下劇烈滾動。
“阿彌陀佛。”
他不能再抱下去了。再抱下去，救人便成了作孽。
寂無深吸一口氣，屏住呼吸，強行壓下心頭那股亂竄的燥意。
他動作僵硬地彎下腰，將懷裡的人小心翼翼地放在那張平日裡隻用來打坐參禪的蒲團上。
蘇蘅一離開他的懷抱，便失去了支撐。她軟軟地倒在蒲團上，紅裙鋪散開來，像是一朵盛開在佛前絕望的彼岸花。
“疼……”
她蜷縮起身子，雙手死死捂著小腹，額頭上的冷汗大顆大顆地滾落，打濕了鬢角的碎發，那幾縷黑髮黏在蒼白的臉頰上，透著一種驚心動魄的破碎感。
寂無站在那裡，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視線落在她緊捂的小腹上。
等旁人趕來，她恐怕早已經脈寸斷，化為那一灘膿血。
寂無看著她痛苦扭曲的麵容，腦海中浮現出那封血鸞信上的字字句句。萬蟻噬心，枯萎潰爛。
慈悲心終究佔了上風。
“得罪了。”
寂無低聲說道。
他撩起僧袍下擺，單膝跪在她身側。
蘇蘅此時意識雖然模糊，但係統的聲音在腦子裡可是清晰得很。
【宿主！穩住！他跪下了！他真的跪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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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是佛子寂無啊！平日裡隻有別人跪他，什麼時候見過他跪別人？這一跪，含金量拉滿！】
蘇蘅沒力氣回話。那禁製的痛是真的，剛才那一波爆發差點把她送走。
她隻能憑藉本能，在蒲團上痛苦地喘息。
一隻手伸了過來。
寂無的手指懸在蘇蘅小腹上方停住了。
那裡是私密位置，即便隔著衣物，也是極大的冒犯。
他的指尖在顫抖。
“唔……”蘇蘅發出一聲壓抑的痛呼，整個人猛地抽搐了一下，嘴角溢出一絲黑血。
這絲黑血擊碎了寂無最後的猶豫。
“忍著點。”
話音落下，那隻冰涼的大手，終於落了下來。
實實在在地，貼在了她的小腹上。
蘇蘅渾身一顫。
冷與熱在這一刻劇烈碰撞。
寂無隻覺得手掌下的觸感軟得不可思議。隔著那層薄薄的紅色肚兜，他幾乎能感受到她腹部隨著呼吸的起伏。
“凝神。”
寂無沉喝一聲。
下一秒，一股精純浩大的金色佛力，順著他的掌心，源源不斷地湧入蘇蘅體內。
蘇蘅隻覺得小腹處猛地一熱。
原本在那裡肆虐的陰冷疼痛，在這股暖流麵前，竟然開始迅速褪去。
蘇蘅下意識地挺起了腰身，想要更多地貼近那隻手掌，汲取更多的溫暖。
原本隻是手掌貼著小腹，隨著她這一挺腰，那柔軟的腰肢幾乎是主動送到了寂無手裡。他的手掌被迫陷得更深，掌心甚至能感受到她緊緻肌膚下的肌肉顫動。
寂無的呼吸瞬間亂了。
他猛地閉上眼，額頭上青筋暴起。
“別動。”
他咬著牙，從齒縫裡擠出兩個字。
這妖女，即便是在這種生死關頭，這具身體依然媚骨天成，無時無刻不在引誘著他墮落。
佛力剛一探入，他就察覺到了那禁製的兇險。
那是一團暗紅色的血煞之氣，死死地纏繞在蘇蘅的靈根之上，不斷地吸食著她的生命力。
寂無隻能硬著頭皮繼續。
他加大了佛力的輸出。
金色的光芒從他掌心亮起，透過紅色的衣衫，將整個昏暗的禪房都照亮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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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蘅體內的禁製感受到了威脅，開始瘋狂反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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