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值得嗎？

動作，擡起頭，直視他的眼睛。

“值得嗎？”

她又問了一遍。

這一次，她沒有動手動腳，也沒有言語挑逗。她隻是想知道一個答案。

“寂無，你是不是傻？”蘇蘅咬著牙，“那老禿驢要殺我，你就讓他殺好了。反正我是合歡宗的妖女，死不足惜。你犯得著拿自己的道行去賭嗎？”

“那是九世功德啊！”蘇蘅的聲音拔高了幾分，“你知道那意味著什麼嗎？意味著你離成佛又遠了十萬八千裡！意味著你之前幾百年的經都白念了！”

寂無靜靜地看著她發火。

等她吼完了，喘著粗氣瞪著他的時候，寂無才緩緩開口。

“施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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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叫她施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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