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她累得幾乎虛脫。
她把寂無放平在榻上，拉過被子給他蓋好。又去打了一盆熱水，仔細地幫他擦拭身上的血跡。
當擦到心口那個傷口時，蘇蘅的手頓住了。
傷口已經在藥力的作用下結痂了，但那個醜陋的疤痕，恐怕會留很久。
蘇蘅盯著那個傷口看了許久，忽然低下頭，在那個傷口旁輕輕落下一吻。
窗外，風雪漸停。
蘇蘅趴在床邊，握著寂無的一隻手，沉沉睡去。
……
次日正午。
寂無醒來的時候，感覺胸口像是被人掏空了一塊，空落落的疼。
他動了動手指，發現手被人緊緊握著。
側過頭，就看到蘇蘅趴在床邊，睡得正香。她的臉壓在他的手背上，擠出一團軟肉，嘴角還掛著一絲可疑的水漬。
寂無怔怔地看著她。
他下意識地運轉了一下體內的靈力。
空空蕩蕩。
寂無苦笑了一聲。
若是讓師父和幾位師叔知道，恐怕要氣得當場圓寂。
但寂無心裡卻沒有半點後悔。
寂無試圖抽出手，卻不小心驚動了蘇蘅。
蘇蘅睫毛顫了顫，猛地睜開眼。
“寂無！”她幾乎是彈起來的，一臉驚恐地看著他，“你醒了？有沒有哪裡不舒服？是不是疼？我去叫慧明首座！”
她語無倫次，轉身就要往外沖。
“回來。”
寂無開口，聲音沙啞得厲害。
蘇蘅腳步一頓，轉過身來，眼圈瞬間紅了。
“你嚇死我了……”她癟著嘴，一副要哭不哭的樣子。
寂無招了招手。
蘇蘅磨磨蹭蹭地走過去，在床邊坐下。
“我沒事。”寂無看著她，眼神溫柔，“修為沒了可以再修，金身碎了可以再塑。隻要人還在，一切都有希望。”
蘇蘅吸了吸鼻子：“你說得輕巧。你知道外麵多少人等著看你笑話嗎？你知道你那些師叔師伯要是知道了，會不會把我剝皮抽筋？”
“他們不會。”寂無淡淡道，“我會護著你。”
“你拿什麼護？”蘇蘅瞪他，“你現在連我都打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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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無愣了一下，隨即輕笑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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