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茬紛飛！
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下意識地後退半步。
林默持刀而立，刀尖斜指地麵。
目光如冰刃般掃過那名文官，掃過在場每一個麵露猶疑的人。
冰冷的殺意，瞬間瀰漫整個觀察哨。
“我，路德維希二世，巴伐利亞國王，此刻就站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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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背後，是慕尼黑，是巴伐利亞幾百年國祚，是千萬子民。”
“我的麵前，是三十萬想要亡我國、滅我種的敵人。”
“我十二萬近衛鐵軍，曾在因戈爾施塔特打垮十五萬普奧聯軍。今天，在美因河，我一樣能用他們，打垮這三十萬烏合之眾！”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斬盡殺絕的淩厲：
“此戰，有進無退，有死無生！”
“我在，巴伐利亞在！”
“我死，巴伐利亞亦當戰至最後一人，流盡最後一滴血！”
“自此刻起，再敢有言退守、言妥協、言敗者——”
林默手腕一抖，軍刀挽了個刀花，刀鋒直指眾人。
“以擾亂軍心、通敵叛國論處，立斬不赦！”
死寂。
令人窒息的死寂。
隻有觀察孔外，隱約傳來的、遙遠的聯軍行進聲，和哨內粗重的呼吸聲。
霍夫曼第一個反應過來。
“噗通”一聲單膝跪地，右手重重捶胸。
因為極緻的激動，聲音都變了調，嘶聲吼道：
“末將霍夫曼！領命！願為陛下前驅，死不旋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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