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了安全感的孩子。
康熙大步上前，親自將胤礽扶起。
“癡兒，癡兒啊。”
康熙長嘆一聲，其中滿是疼愛。
“好。”
“朕，準了你。”
“那些金銀田產，也一併給你，是你該得的。這披風，朕也賜你。”
當晚。
乾清宮，南書房。
康熙破例，將胤礽單獨留了下來。
他屏退了梁九功，屏退了所有伺候的宮人。
偌大的書房裡，隻剩下父子二人。
一盞孤燈，兩道身影，投射在牆壁上。
康熙沒有坐上那張象徵著至高權力的龍椅。
他隻是和胤礽，分坐在了一張普通的紫檀木八仙桌兩側。
桌上，擺著一壺熱茶。
康熙親自為胤礽倒了一杯。
氤氳的熱氣，模糊了彼此的麵容。
“保成。”
皇帝的話語，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清晰。
“你跟皇阿瑪說實話。”
他看著兒子的眼睛，那視線，不再是審視，不再是猜忌。
隻剩下一種，純粹的，屬於父親的探尋。
“你到底，想要什麼？”
胤礽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頓。
他聞言，臉上露出了茫然的表情。
似乎根本沒聽懂這個問題。
“兒臣……”
他擡起頭，那雙清澈的眸子裡，滿是困惑。
“兒臣隻想皇阿瑪龍體安康。”
“想大清江山萬年。”
“想弟弟們都能平平安安，不再讓您操心……”
這一套冠冕堂皇的話，他說得無比熟練，是刻在骨子裡的儲君標準答案。
“朕問的是你自己！”
康熙打斷了他。
皇帝的身子微微前傾，燭火在他的臉上投下深邃的陰影。
一字一句，帶著一種誘惑，也帶著最後的試探。
“朕可以給你任何你想要的。”
“權力。”
“財富。”
“甚至……”
康熙的話語，壓得極低，貼著地麵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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