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戲文內容（1）
插曲過後。吳邪把那枚壓勝錢仔細收了起來，這才清了清嗓子，開口道：
“咱們復盤一下。”
胖子挑了挑眉：“喲，天真要當隊長了？”
吳邪沒理他，自顧自往下說：“昨天晚上那些東西你們也看見了。戲台，村民，那四個木偶……還有周哥他們。”
他頓了頓，組織了下語言：“周哥他們坐的位置，和我們是同一個地方，但他們那個狀態，像是聽不見也看不見我們。我懷疑，哪怕子時到了，我們和他們依舊不在一個空間裡。”
胖子嚼著餅乾，含糊不清地應了一聲。
“如果能聯繫上周哥他們，說不定能知道那邊發生了什麼。也許能找到關閉禁地的線索。”
胖子咽下嘴裡的東西，開口說：“你睡的時候我試過了。”
吳邪一愣。
“通訊打不通。”胖子攤了攤手，“我試了好幾次，一直都是忙音。後來我問了問直播間裡的網友——”
他指了指自己肩膀上的光腦，“他們說周哥那邊的直播間畫麵，子時一過就被霧遮住了，什麼都看不見。現在還是那樣，一片白。”
吳邪皺了皺眉。
尖嘴猴腮在後麵小聲嘀咕：“那怎麼辦？人找不到，通訊也打不通……”
“先找找吧。”吳邪說，“總不能幹等著。白天說不定能發現點什麼。”
他說著往門口走。
剛走兩步，身後傳來胖子的聲音：“哎，等等！”
吳邪回過頭。
胖子正站在那麵牆跟前，仰著頭盯著牆上掛著的那幅畫。那幅畫他們已經看過好幾遍了——爛得隻剩半個框，畫芯早就看不清了，隻剩一片黑乎乎的痕跡。但胖子這會兒盯著它，眼睛發亮。
“這畫框是紅木的，”他伸手摸了摸，“雖然爛得差不多了，但畢竟是老東西……”
吳邪無語：“你這時候還想著這個？”
“廢話，”胖子頭也不回，“來都來了，上次沒來得及，這一次說什麼也得帶點紀念品回去。而且節目組不是說了，禁地裡的東西，你隻要能拿出去，就是你的。”
他踮起腳，去夠那畫框。
手剛碰到畫框邊緣，他突然“咦”了一聲。
“怎麼了？”吳邪走過去。
胖子沒說話，把畫框往外一拉——
畫框是活動的。被他這麼一拉，整個從牆上翻了下來，露出後麵的牆麵。
牆上有道縫，像是那種老式暗格的邊緣，被灰塵糊得幾乎看不見。
吳邪愣了一下，湊近去看。尖嘴猴腮他們也圍了過來，幾個人擠在那麵牆跟前。
“這後麵有東西？”胖子伸手想摳。
“別動。”吳邪攔住他，“萬一有機關呢？”
話音剛落，張起靈已經從後麵走了過來。吳邪他們下意識讓開，把空間留給她。
她看了那暗格一眼，擡手按在牆縫上。食指和中指併攏，沿著邊緣摸了一圈，在某處頓了一下，然後輕輕一按。
哢的一聲輕響。那塊牆皮往裡一縮，露出一個巴掌大的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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裡麵躺著一本手劄。
巴掌大小，封麵是靛藍色的布麵，已經磨得發白，邊角都卷了。張起靈把它拿出來，粗略掃了一眼後便遞給了吳邪。
吳邪接過來，入手發現紙已經發脆，潮氣洇了大半，字跡模糊成一片。他走到門邊，借著漏進來的光翻看。
“……道士……獻祭……童子……”
他翻到最後一頁，那裡有幾個字稍微清楚一點：“彼仍在……在等。”
剩下的全看不清了。
“這什麼玩意兒？”胖子湊過來，“讓耗子啃了？”
“這地兒哪還有那東西啊，”黑瞎子的聲音從後麵傳來，“是潮氣。這屋子漏雨，放了一百多年，能剩這幾個字就不錯了。”
吳邪皺著眉，又翻了翻。手劄裡提到了戲，有幾個字勉強能認——“戲中……真相……”
他擡起頭：“可惜聽不到戲裡的內容，不然說不定能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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