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調查結果
指揮中心。
巨大的屏幕上，畫麵定格在張起靈的側臉。她正站在老屋深處，陽光從門縫裡漏進來，打在她身上。
軍裝老者坐在主位上，盯著屏幕。旁邊的工作人員飛快地敲著鍵盤。
“查到了。”一個戴眼鏡的年輕人擡起頭，“張起靈，根據麵部識別和體征數據匹配……與四十年前消失的張家人高度相似。”
軍裝老者眉頭動了動：“張家？”
“是。那個專門處理‘特殊地帶’的家族。四十年前張家內部出過一次事，之後整個家族銷聲匿跡。檔案裡關於他們的記載很少，隻有幾張老照片。”
年輕人把照片調出來。
那是一張黑白照片，像素很低。照片上的人站在一處山崖前，側著臉，看不清表情。但那張側臉的輪廓——冷白的皮膚，淡漠的眼神，還有那種與周圍人隔絕開的疏離感——和屏幕上的人幾乎一樣。
軍裝老者盯著那張照片，又看了看屏幕。
年輕人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旁邊另一個工作人員湊過來看了一眼，也愣了。
“這……不可能吧？”
軍裝老者沒說話。
四十年前的照片，和現在的人，一模一樣。
雖然現在的醫療技術非常發達，人的平均壽命已經到了一百歲左右，但沒有人能四十年不變。醫美做不到，基因修復也做不到。能四十年不變的，隻有一種可能——
他沒往下想。
“還有別的嗎？”軍裝老者問。
年輕人回過神來，咽了口唾沫：“沒有了。張家的資料在四十年前那次事件後就被封存了，我們許可權不夠，調不出來。隻知道他們家的人……體質特殊，不能按常理推斷。”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不過，我們調取了她進入禁地後的一些細節。她的手指——您看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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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畫麵放大。張起靈的右手垂在身側，指節分明，食指和中指異常修長，比普通人長出將近一節。
“這是張家人特有的體征，叫‘發丘指’。據說在他們自幼練出來的指法，對他們來說，這是吃飯的本事。”
軍裝老者盯著那兩根手指，沒說話。
“還有一樣東西。”年輕人往下翻，“吳邪和王胖子一直在刻意隱瞞，但他們畢竟不是專業出身，有些疏忽在所難免。”
他調出一段視頻。是上個禁地的部分直播片段。
“這是上個禁地留下的。當時吳邪和張起靈單獨在船上，水下傳來詭異的聲音，直播畫麵模糊了一瞬。等畫麵恢復，張起靈的手上就有傷了。雖然吳邪下意識的替她解釋了，但是這種解釋反而更讓人懷疑。”
“還有他們遇到傀時，那些傀的眼神，盯著的就是張起靈劃傷的地方。”
年輕人又調出一段：“後來吳邪他們遇險，張起靈從高處跳下。您看這裡——”
畫麵定格。張起靈落地的瞬間，周圍的屍蟞像是被什麼東西驚到，瘋狂逃竄。
“再後來，直播間信號中斷，隻剩音頻。音頻裡吳邪和胖子提到過‘那東西現在不能用’。我們推測，張起靈的血液有某種特殊功效——驅邪、鎮煞，或者別的什麼。吳邪和王胖子一直在幫她遮掩。”
軍裝老者沉默了幾秒。
“四十年前的事，你們知道多少？”
年輕人愣了一下，搖頭：“檔案封存了，我們許可權不夠。隻知道當年張家和上麵有過合作，一起處理過幾次‘特殊地帶’。後來出了事，合作關係就斷了。”
“什麼事？”
“不清楚，檔案裡隻提了一句‘內部清洗’，具體怎麼回事，隻有當年經手的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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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裝老者沒再問了。
他看著屏幕上那張四十年不變的臉，忽然想起很久以前，自己還年輕的時候，聽人說過的一句話。
那人在說起張家的時候，語氣很複雜，像是在說一件既讓人敬畏又讓人不安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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