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生命體征……在下降。”
“下降？”
“對。”年輕人調出幾組數據，“您看這裡，心率，呼吸頻率，血壓——全部在往下走。”
軍裝老者盯著那些跳動的數字，臉色沉了下來。
“現在還不能聯繫上他們嗎？”
旁邊另一個工作人員搖頭：“直播信號還在，畫麵也正常。但他們……不回應任何呼叫。”
“那就再試一次。”
“剛剛已經試了十幾遍了。”那工作人員說，“呼叫頻道一直是通的，但沒人應答。他們就這麼坐著，一動不動，像是……”
他沒繼續說下去。
但所有人都知道他想說什麼——像是死人。
軍裝老者沉默了幾秒，忽然問：“其他人呢？吳邪他們那邊怎麼樣？他們的身體狀況怎麼樣？”
年輕人盯著吳邪他們幾人的身體數據看了好一會兒才回道：
“他們那邊……好像暫時沒什麼異常。”
軍裝老者盯著畫麵上張起靈的側影，眼神微動。剛剛那個黑瞎子在聽到張家族長死了的時候就一直在笑。
但是看他和張起靈的關係，這人雖然平時總是弔兒郎當的，但看著也不像是那種沒分寸的人。張家族長如果真的死了，他絕不可能笑得這麼開心，還拿這件事來調侃張起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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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要麼張家族長根本沒死，要麼——
他看了看屏幕上的張起靈。
要麼，張起靈就是那小孩口中所謂的“張家族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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