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泄密

…

兇手在哪兒？在那個走廊裡，在那扇窗戶後麵，在這個院子裡的某個角落。

門響了。老韓推門進來，看見關鋒站在窗邊，愣了一下，說，關科長，你回來了？我打聽到點事。

關鋒轉過身，說，什麼事？

老韓走到桌前，壓低聲音說，李長明那輛自行車，我打聽過了。工友說他有，上下班騎。五月初七夜裡下班後，他騎車走的。

工友說，他那天下班時臉色不對，跟誰都沒說話，騎車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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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鋒點點頭，說，我知道了。你先回去，明天咱們再去一趟電廠。老韓嗯了一聲，轉身走了。

辦公室裡又剩下關鋒一個人。

他站了很久，直到天色徹底暗下來。遠處傳來一聲狗吠，拖著長長的尾音，在夜空裡飄散。

他轉身走回桌前，打開抽屜，把那幾張檔案拿出來，一頁一頁翻著。

。遠懷陳，項老，鄭小，劉老

。號問個四，字名個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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