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輝點了點頭，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強行平息心中的戾氣，對著宋輝問道。
“現在源頭鬼，也就是縫屍匠是什麼情況，已經被限製了嗎？”
宋輝點了點頭，但緊接著又搖了搖頭。
“雖然目前對方沒辦法自由活動，但不知道為什麼這層鬼域還是沒有消失，也就是這次的事件還是沒有結束。”
石曼玉聞言眉頭緊皺，顯然這種事情她也沒有經歷過。
鬼明明被限製了，但鬼域卻隻是減弱了一絲，還沒有完全消失。
“你確定這次被限製的真是源頭鬼嗎，上次他就耍了你們一次，這次會不會......”
石曼玉的話沒有說完，但其中的意思宋輝聽出來了。
她擔心這會不會又是縫屍匠的障眼法，可宋輝聞言卻搖了搖頭
“不會的！他縫合的下半身我之前遇到過，就是這鬼域形成的本源厲鬼。”
聽到宋輝這麼說，石曼玉也懵了，這顯然超出了他的認知，沉吟了片刻說道。
“可能是因為還沒有徹底限製的原因吧，也有可能是其他什麼原因，但這都無所謂了，隻要將它肢解，將那隻鬼域的源頭鬼封進黃金之中，一切就都解決了。”
宋輝點了點頭，這也正是他想的，管你是什麼問題，先肢解後封印，一套絲滑小連招看你死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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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討完這件事情後宋輝再次看向石曼玉，用手指著在地上氣息萎靡的兩人。
“能不能先為他們申請駕馭第二隻鬼的機會，他們感覺快扛不住了，狀態很差，厲鬼復甦隨時可能爆發。”
此時陸雪和劉景行的狀態還是半死不活，就差一口氣吊著了，身體裡隱隱有厲鬼復甦的趨勢。
頭髮開始逐漸纏繞向陸雪的脖頸，影子在將劉景行拉入深層的地麵。
石曼玉卻緩緩搖了搖頭，語氣帶著現實的殘酷。
“宋輝，我理解你的心情。但你可能對駕馭第二隻鬼的難度和珍貴程度，了解不夠。”
“總局申請駕馭第二隻鬼的名額很寶貴，他們的貢獻不一定夠，還有，就算夠了，要找到能讓他們順利平衡的鬼，也需要一定時間，如果放任不管的話我覺得他們撐不到那個時候。”
宋輝眉頭擰成了一團。
“他們都拚成這樣了貢獻還不夠駕馭第二隻鬼？”宋輝表示疑惑。
石曼玉輕笑一聲
“駕馭第二隻鬼，你覺得很簡單？”
“先不說駕馭第二隻鬼需要實力和機遇並存，還要很大的運氣成分，曾洪毅駕馭了第二隻鬼，一越就成為了天鏡市這種大型城市的鎮邪官，駕馭第二隻鬼的名額，往往都是需要好多人湊貢獻才能達到的，就算這樣還是有不少失敗的案例。”
她嘆了一口氣，接著說道。
“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因為哪怕你很僥倖運氣爆棚真的成功駕馭了，但你的實力也未必會提升，相反可能會下降！”
“因為平衡法本質就是兩隻厲鬼相互製衡，有的人駕馭第二隻鬼後反而大不如前，平衡極其脆弱，以至於根本就無法動用靈異力量了，所以要想先拿到名額，再順利駕馭，實力提升，這一係列下來的概率可想而知！”
經過石曼玉這麼一說，宋輝大受震撼。
他從來沒想過這其中竟然有這麼多門道，這個名額竟然能如此寶貴，更何況駕馭第二隻鬼竟然還會反向變弱！
這是他從來沒有想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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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即便如此，看著劉景行那黑袍下那張熟悉的臉，宋輝還是眸光堅定的擡了擡頭，看著石曼玉。
“貢獻的事情應該不用擔心，之前顧臨淵在的時候肯定有一部分，再加上這次他們的表現，肯定能拿下一個。”
說完擡頭看向石曼玉。
“如果，這次解決縫屍匠的功勞，大部分算在我頭上，再加上揭發靈異會陰謀的貢獻，絕對夠再為一個人爭取到一個駕馭名額吧。”
石曼玉愣住了，她沒想到宋輝會如此執著，甚至願意讓出可能是“救命”的功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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