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在同一年。因果鏈?”
他停筆。
紙蝴蝶從他的領口飛出來,落在筆記本上,翅膀輕輕扇了一下,金色紋路閃爍。
“你在鬼市裡感知到的那個東西,跟這個副本裡的城隍廟有關係?”
蝴蝶扇了兩下翅膀。
兩下,代表不確定。
“碗裡那張紙條的筆跡,你確認跟鬼王山的一樣?”
蝴蝶扇了一下。
一下,確認。
林澈靠在櫃檯上,看著天花闆。那個東西,從鬼王山跨過現實與副本的界限,出現在了辰州城隍廟的門前。
它是怎麼做到的?
係統創建的副本,應該是獨立的空間,現實世界的存在不可能直接幹預副本內部。
除非……這個副本,本身就不是係統“創建”的,而是某個真實存在過的空間的“復現”。
辰州古道,1897年,真實發生過的事。
副本隻是把那段歷史重新展開了,而那段歷史裡,本身就有那個東西的影子。
“梧桐寨的瘟疫……”林澈喃喃。
他忽然想起茶棚老頭說的話:“另一個趕屍人,帶著洋貨,十字架、聖水、銀彈,進了梧桐寨,三天了沒出來。”
另一個趕屍人,不是趕屍人,是別的區的選手。
燈塔國?歐洲?
梧桐寨瘟疫的源頭……
“有意思。”
林澈合上筆記本,把硃砂筆塞回布包。他拿出引魂哨,放在嘴邊,卻沒有吹。
他在聽。
辰州城的夜晚聲音很多,白燈籠在風中吱呀作響,遠處有貓叫,某條巷子裡有木門開合的聲音。
以及,嗩吶聲。
斷斷續續的,低沉的,像是有人在很遠的地方吹,但總吹不完一首完整的曲子。
曲調是白事的送葬調,林澈認得,這個是湘西的。
“辰州送葬調。”他低聲說。
紙蝴蝶的翅膀抖了一下。
“知道這個調子?”
蝴蝶扇了一下。
“紅綾,你在嫁衣裡沉睡之前,聽過這個曲子?”
蝴蝶的翅膀慢慢合攏,嫁衣的表麵浮現出一道極淡的金光,像是某種回憶被觸發了。
金光隻持續了一秒。
蝴蝶重新張開翅膀,金色紋路恢復正常,但紋路的排列方式變了,變成了一排細小的符號。
林澈湊近了看,那些符號是音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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