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失落一掃而空，隻剩下純粹的、快要溢出來的驚喜和雀躍。<\/p>
“當然是真的。”蘇晝站起身，看著他這副模樣，心裡的愧疚更濃了，卻也湧起一股暖流。<\/p>
“快去穿外套，咱們現在就走！”<\/p>
“嗯！！！”小灰灰用力點頭，嗖地一下衝向自己的房間，邊跑邊喊，“我馬上！馬上就好！”<\/p>
蘇晝看著他歡快的背影，嘴角的笑容還沒收起來，就感覺到身後有一道目光。<\/p>
他回過頭。<\/p>
蕉太狼站在門口，一隻腳剛邁進門檻，另一隻腳還在外麵，保持著那個“欲言又止”的姿勢。<\/p>
他的臉上還是那副憨厚的表情，但眼神裡卻藏著什麼複雜的、難以言說的東西。<\/p>
他看著小灰灰消失的方向，又看著蘇晝，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p>
但他最終什麼都沒說。隻是默默地側過身，讓出了門口的路。<\/p>
蘇晝看著他的眼睛，那裡麵沒有紅光，隻有一種他說不清的……擔憂？猶豫？或者別的什麼？<\/p>
“蕉太郎？”他問，“怎麼了？”<\/p>
蕉太狼張了張嘴，又閉上了。他搖了搖頭，擠出一個憨憨的笑容，隻是那笑容看起來有點僵硬：“沒、沒什麼……二叔你們去玩吧，我看家。”<\/p>
蘇晝盯著他看了兩秒，沒有追問。他隻是點了點頭，拍了拍蕉太狼的肩膀，力道比平時重了一點。<\/p>
“行。那你看著點。”<\/p>
他沒說“看著什麼”，但蕉太狼似乎聽懂了。<\/p>
小灰灰已經穿好了他那件小小的、帶帽子的外套，懷裡還抱著一個不知道從哪翻出來的、畫著扁嘴倫頭像的小旗子，興衝衝地跑出來：“爸爸！我好了！我們走吧！”<\/p>
蘇晝最後看了蕉太狼一眼，然後牽起小灰灰的爪子，推開了狼堡的門。<\/p>
月光如水，灑在草原上，鋪成一條銀白色的路。<\/p>
遠處的天際線上，隱約能看到一片五彩斑斕的光暈，那是演唱會場地——應該是在羊村和狼堡之間的某個開闊地帶。<\/p>
隱隱約約，還能聽到隨風飄來的、歡快的音樂聲和嘈雜的歡呼聲。<\/p>
“爸爸，快點快點！”小灰灰拉著他的手，小跑著向前。<\/p>
“好好好，慢點，別摔著。”蘇晝被他拽著，腳下卻不自覺地加快了速度。<\/p>
月光下，一大一小兩個身影，漸漸融入那片銀白色的草原。<\/p>
狼堡門口，蕉太狼依舊站在那裡。<\/p>
他看著那兩道身影越來越遠，越來越小，最後消失在月光的儘頭。他脖子上的香蕉串在夜風中輕輕晃動，發出細微的沙沙聲。<\/p>
他的眼神，漸漸變得複雜起來。<\/p>
那雙總是憨厚的眼睛裡，此刻倒映著遠處那片五彩斑斕的光暈，也倒映著那兩道消失的身影。有什麼東西在他眼底深處湧動，時而閃過一抹極淡的暗紅，時而又歸於沉寂。<\/p>
他就這樣站著，站了很久。<\/p>
直到遠處那片光暈開始隨著音樂有節奏地閃爍，直到風中隱約傳來小灰灰歡快的笑聲，他才終於動了一下。<\/p>
他低下頭，看著自己的爪子。<\/p>
月光下，那毛茸茸的爪子上，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微微反光。那是祖器檢驗後，留下的……某種若有若無的痕跡？還是隻是月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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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緩緩握緊了爪子。<\/p>
然後，他轉過身，走回狼堡，輕輕帶上了門。<\/p>
那扇破舊的木門，將月光和遠處的歡笑聲，一起關在了外麵。<\/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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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國直播間，彈幕早已刷屏：<\/p>
“嗚嗚嗚小灰灰那個眼神！我心都化了！”<\/p>
“蘇晝總算想起來了，不然這孩子得有多失望……”<\/p>
“夜間演唱會！好浪漫！”<\/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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