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晝跟在喜羊羊身後,走在羊村內部的小路上。<\/p>
周圍的一切看起來都很正常——整齊的房屋,乾淨的道路,偶爾有羊從窗戶裡探出頭來看他一眼,又迅速縮回去。<\/p>
但那種“正常”,卻透著一種說不出的詭異。<\/p>
太安靜了。<\/p>
沒有小羊們嬉鬨的聲音,沒有母羊們聊天的聲音,甚至連風聲都仿佛被隔絕在外。<\/p>
整個羊村,像一座巨大的、精心布置的陵墓。<\/p>
喜羊羊走在他前麵,腳步機械,一言不發。<\/p>
蘇晝忍不住開口:“喜羊羊,村長……找我幫什麼忙啊?”<\/p>
喜羊羊沒有回頭,隻是用那種平板的聲調回答:“村長說,有個實驗,需要狼的……嗅覺。”<\/p>
狼的嗅覺?<\/p>
蘇晝心裡更加警惕。慢羊羊要做什麼實驗,需要狼的嗅覺?檢測什麼東西?<\/p>
他沒有再問,隻是默默地跟著,同時用餘光掃視周圍的環境,記住每一處可能的退路。<\/p>
小路儘頭,出現了一棟比其他房屋都大、都老舊的建築。<\/p>
圓頂,石牆,煙囪裡正冒著縷縷白煙,散發出一種混合了草藥、化學試劑和……若有若無的甜腥氣息。<\/p>
那甜腥味,讓蘇晝想起了香蕉園。<\/p>
他的心臟猛地一緊。<\/p>
喜羊羊在那棟建築門口停下,轉身看著他。<\/p>
“到了。村長在裡麵等你。”<\/p>
說完,他轉過身,邁著機械的步伐,頭也不回地走遠了,很快消失在另一條小路的拐角。<\/p>
蘇晝獨自站在那棟建築門前,看著那扇半掩的木門,和門縫裡透出的昏黃燈光。<\/p>
門內,隱約傳來什麼東西在玻璃器皿裡輕輕搖晃的聲音,以及一聲蒼老的、自言自語的嘟囔:<\/p>
“唔……還差一點……就差一點了……”<\/p>
蘇晝深吸一口氣,推開了門。<\/p>
蘇晝推開門,邁入慢羊羊的實驗室。<\/p>
然後,他的腳步僵住了。<\/p>
那股從門外就能聞到的甜腥氣息,此刻如同實質般撲麵而來,濃烈到幾乎令人作嘔。而眼前的景象,讓他的大腦在瞬間一片空白——<\/p>
這是一個巨大的、昏暗的空間,隻有幾盞搖搖欲墜的油燈懸掛在橫梁上,投下搖曳不定的昏黃光芒。<\/p>
而那些光芒所照亮的地方——<\/p>
到處都是殘骸。<\/p>
牆壁上,掛著一排排剝下的皮毛——有兔子的,有鹿的,有猴子的,甚至還有幾張……他不敢細看。<\/p>
鐵架台上,擺滿了大大小小的玻璃罐,罐中浸泡著各種器官——眼睛、心臟、爪子、還有一些叫不出名字的、形狀扭曲的組織。<\/p>
地麵上,到處散落著骨骼,有的完整,有的碎裂,還有一些被隨意堆在角落,如同一座小山。<\/p>
正中央,是一張巨大的、泛著暗紅色光澤的操作台。<\/p>
台上躺著什麼——那是一個被開膛破肚的……什麼東西?蘇晝看不清,也不想知道。<\/p>
血液——或者說是某種暗紅色的粘稠液體——從操作台邊緣滴落,在地麵彙成淺淺的一灘,反射著油燈微弱的光芒。<\/p>
整個實驗室,就是一個巨大的、精心布置的屠宰場。<\/p>
龍國直播間彈幕瞬間爆炸:<\/p>
“臥槽槽槽槽!!!”<\/p>
“這他媽是實驗室??這是地獄吧!!”<\/p>
“那些皮毛!那些罐子!慢羊羊到底在乾什麼!”<\/p>
“我以為羊村隻是防禦,結果是最變態的一個!”<\/p>
“救命!蘇晝快跑!!!”<\/p>
“跑?門都關了!往哪跑!”<\/p>
“我吐了,那些器官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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