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在重複他的問題。<\/p>
“你不知道你是誰？”蘇晝皺起眉頭。<\/p>
門後又沉默了。這次沉默了很久，久到蘇晝以為它不會回答了。<\/p>
然後，那個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困惑？悲傷？還是別的什麼情緒？<\/p>
“我……忘了……”<\/p>
忘了。<\/p>
又是忘了。<\/p>
和蕉太狼一樣，和那些從古古怪界回來的人一樣，和暖羊羊一樣——他們都忘了。<\/p>
但至少，它還知道叫他的名字。<\/p>
蘇晝深吸一口氣，決定冒險問一句：<\/p>
“你……認識紅太狼嗎？”<\/p>
門後突然安靜了。<\/p>
絕對的安靜，連呼吸聲都沒有。<\/p>
蘇晝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觸犯了什麼禁忌，是不是問了不該問的問題。<\/p>
然後，那個聲音再次響起——<\/p>
這一次，不再是嘶啞的、模糊的音節，而是清晰的、完整的、帶著某種蘇晝從未聽過的複雜情緒的兩個字：<\/p>
“紅……太……狼……”<\/p>
它的聲音變了。變得……溫柔了？不，不隻是溫柔，還有懷念，還有痛苦，還有……愛？<\/p>
蘇晝愣住了。<\/p>
它認識紅太狼。它真的認識。<\/p>
他正要繼續追問，那個聲音卻突然變得急促起來：<\/p>
“她……她……危險……小心……那個……白色的……”<\/p>
白色的？<\/p>
小白狼？<\/p>
蘇晝的心臟猛地一縮。他想再問，但門後的聲音開始變得混亂，越來越快，越來越含糊，像是某種失控的囈語：<\/p>
“小心……月亮……圓……它……要出來……紅太狼……等我……我……忘了……忘了……”<\/p>
“等等！”蘇晝撲到鐵門前，“你說清楚！什麼白色的？小白狼嗎？紅太狼在哪兒？”<\/p>
但門後的聲音已經徹底變成了無意義的喃喃，越來越弱，越來越遠，最後歸於沉寂。<\/p>
隻有那扇冰冷的鐵門，沉默地立在他麵前。<\/p>
蘇晝靠在石壁上，大口喘氣，心跳如鼓。<\/p>
它認識紅太狼。它在提醒他小心“那個白色的”——小白狼。<\/p>
但小白狼今天才來提醒過他小心喜羊羊。<\/p>
到底誰在說謊？誰值得相信？<\/p>
他低頭看向手裡的圓盤——它依舊暗淡，但他總覺得，中央那顆晶體，似乎比之前亮了一點點。<\/p>
他深吸一口氣，轉身離開地下室。<\/p>
他需要時間，需要思考，需要把所有的線索拚湊起來。<\/p>
但時間，還夠嗎？<\/p>
蘇晝從地下室出來的時候，臉色白得嚇人。<\/p>
他靠在門板上，大口喘氣，心跳還沒平複下來。腦子裡亂成一團——那個聲音認識紅太狼，它在提醒他小心“白色的”，小白狼今天才來過，還說自己和紅太狼有約定。<\/p>
到底誰可信？誰在說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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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現在不是胡思亂想的時候，他需要更多的信息。<\/p>
走回客廳，蕉太狼正蹲在沙發上，一臉擔憂地看著他。小灰灰也跑過來，拽了拽他的爪子：<\/p>
“爸爸，你臉色好差……是不是生病了？”<\/p>
蘇晝揉了揉他的腦袋，擠出一個笑容：“沒事，爸爸就是有點累。”<\/p>
小灰灰眨眨眼，小臉上寫滿了不信，但沒有再問。他隻是乖乖地坐到一邊，抱著小白狼送的那個風車，有一下沒一下地轉著。<\/p>
蕉太狼湊過來，壓低聲音：<\/p>
“二叔，地下室那個……又出聲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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