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夫人，我們初來府上，正熟悉環境以備明日演出。聽得這邊似有悲聲，心中不忍故前來查看，不知……”<\/p>
孫如意目光似有若無的掃過緊閉的正房門扉，歎了口氣：“是大姐，自打蘇林被老太太……請出府去後，她神智……已不大清醒了，驚擾了三位，實在抱歉。”<\/p>
她語氣溫婉，帶著恰到好處的同情與無奈。<\/p>
“少爺他……”沈南星適時接口，語氣關切。<\/p>
孫如意眼神閃爍了一下，語氣輕描淡寫：“許是些誤會，觸怒了老太太，具體的我們做晚輩的也不好多問。”<\/p>
她話鋒一轉：“三位還是請回吧，大姐需要靜養，明日戲台之事，還需仰仗各位。”<\/p>
說完，她微微頷首，帶著丫鬟轉身離去。<\/p>
沈南星看著孫如意離開的方向，皺眉道：“你們注意到沒有，孫如意說話時，眼神朝大夫人的房門看了不止一次，語氣太熟練，像背書。”<\/p>
“而且，她似乎很急於阻止我們繼續探究大夫人和蘇兆林的事，”鐘宇回憶起孫如意瞬間的眼神變化，“她在緊張，或者……在掩飾。”<\/p>
秦西月突然問道：“你們覺得大夫人真瘋了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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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裝瘋，既能避嫌，又能暗中行事，”鐘宇接口，腦中線索快速串聯，“蘇林被趕走，大夫人有充足動機怨恨老太太。毒藥、碎片……像有人故意把我們的視線引向大夫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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