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聰明腦袋
臨走時，宋西臨堅持要他們去家裡住，“去什麼客棧，我家又不是沒地方。再說了，我娘可想你了。”
蘇清瀾心虛地笑了笑，她確實打算找客棧來著。但看宋西臨這架勢，怕是推脫不掉了。
到了宋家，宋父宋母熱情得讓蘇清瀾有些招架不住。兩位老人你一言我一語，問東問西，恨不得把這些日子的經曆都問個遍。
她趕緊從空間取出茶葉，“宋伯伯，嘗嘗這個。我特意帶來的好茶。”
宋父眼前一亮，立刻吩咐下人準備茶具。蘇清瀾暗暗鬆了口氣，總算找到轉移注意力的法子了。
她坐下來開始泡茶，動作優雅從容。趁著倒水的功夫，她悄悄用玉露泉水替換了茶壺裡的水。很快，一股沁人心脾的茶香在房間裡彌漫開來。
宋父宋母終於安靜下來，專心品茶。茶香嫋嫋，氤氳升騰，讓人心曠神怡。
宋西臨回來時，推開門看到這一幕，笑容在臉上綻放。屋內其樂融融的氛圍讓他心裡暖暖的。
“宋大哥要不要來一杯？”蘇清瀾問道，手中的茶壺微微傾斜。
“必須的！”宋西臨趕緊坐下，搓著手道，“你泡的茶，錯過就是傻子。”
宋父翻了個白眼，“你什麼時候聰明過？”
“我要是不聰明，能和清瀾妹妹結為兄妹？”宋西臨得意洋洋地說。
宋母撇嘴道：“也就這一件事辦得明白。”
宋西臨摸摸鼻子，一臉無辜，“那不是因為年輕不懂事嘛，說到底還不是你們沒教好我。”
宋母瞪著眼睛，眼角的皺紋都因為憤怒而深刻了幾分。她的手指不停地敲打著桌麵，毫不客氣地數落起兒子來：“年幼無知？你倒是會給自己找借口。清瀾才十五歲，你那會兒十五歲在乾什麼？整天就知道在村裡瘋跑，連個及格都考不到，還好意思埋怨我們？”
宋西臨縮了縮脖子，像個做錯事的孩子般低著頭，嘴裡小聲嘀咕：“那不就是怪你們沒給我生個聰明的腦袋嘛。”
這話一出，宋父宋母頓時語塞，麵麵相覷。宋母張了張嘴，最後隻能狠狠剜了兒子一眼，轉身去廚房忙活了。
蘇清瀾和蕭淩霄在一旁憋著笑，低頭喝茶掩飾自己的表情。茶水的清香在口中蔓延，驅散了一路奔波的疲憊。
“清瀾，你們這一路辛苦了。”宋父慈祥地看著兩人，眼神中帶著欣慰，“早些休息吧，明天還要早起。”
蘇清瀾點點頭，跟著宋母去了客房。房間雖然簡陋，但收拾得很乾淨，床上的被褥也是新換的，散發著陽光的味道。
夜色漸深，院子裡傳來幾聲犬吠，遠處偶爾傳來幾聲蛙鳴。蘇清瀾躺在床上，回想著今天的收獲，嘴角不自覺地揚起。
第二天一早，雞鳴聲還未響起，宋家的煙囪就冒出了炊煙。宋母早早起來準備早飯，廚房裡飄出陣陣香氣。
“清瀾，快來吃飯。”宋母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麵條，笑著招呼道。
蘇清瀾和蕭淩霄坐在桌前，一邊吃著熱乎乎的早飯，一邊聽宋父講述附近幾個村子的情況。
“這幾個村子的豬都養得不錯，”宋父捋著胡子說道，“尤其是東邊那個村，家家戶戶都有養豬的傳統。”
用過早飯後，蘇清瀾和蕭淩霄又踏上了收豬的路途。蕭淩霄推著獨輪車走在前麵，車輪碾過泥土路發出吱呀聲。蘇清瀾跟在後麵，肩上扛著大秤，秤杆隨著步伐輕輕晃動。
從青禾縣到玉州城，要經過四個村子。每到一處，蘇清瀾就拿出擴音喇叭，循環播放收購信息。她的聲音清亮悅耳，在村子裡回蕩。
“收豬啦！二十文一斤收豬啦！”
村民們聽到這個價格，紛紛從家裡跑出來。有的人還穿著睡衣，頭發淩亂地站在門口打聽。
“真的假的？二十文一斤？”一個老大爺揉著惺忪的睡眼問道。
“是真的，”蕭淩霄笑著解釋，“而且是現場稱重，當場付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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